禅师站在场边，看着詹姆斯，又看着杜兰特，又看着韦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

禅师不能换人。不敢换。换了詹姆斯，骑士的进攻就停了。而且至少现在，骑士队和湖人队打的有来有回。

湖人这边，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姚明在低位要球，霍华德顶防。姚明背身靠打，一下，霍华德纹丝不动，两下，霍华德退了一步，三下，霍华德的彻底重心歪了。

姚明转身，勾手，球从霍华德头顶飞过去，空心入网。霍华德看着篮筐，又看着姚明，姚明已经跑回后场了。

“霍华德，好好防守姚明，你也不希望，变成姚明的玩具吧！”詹姆斯毫不客气，直接点名批评自己的队友。

下一个回合，同样的位置，霍华德绕前。姚明没有强打，他拉出来，到高位接球。

库里从他身边跑过，姚明手递手传球，挡住追防的韦德，库里三分出手，篮球稳稳命中。

霍华德站在禁区外的肘区里，不知道该防谁。防姚明？他在三分线外面。防库里？他已经跑远了。

再下一个回合，姚明在高位接球，乔治空切，姚明击地传球，乔治接球上篮，霍华德被逼立马回撤补防。

尽管霍华德的机动性非常不错，防守覆盖面积很大。

可在大姚的军训调度下，霍华德还是慢了半步，人到球到，乔治舒舒服服地舔篮，球进。

霍华德喘着粗气，叉着腰，看着姚明和乔治跑回后场的背影。

他跟不上了。不是体力跟不上，是脑子跟不上！

在霍华德的脑干里，怎么也无法想象，中锋可以这样打球！

姚明在高位策应，在低位强打，在外线投篮，在内线勾手。姚明像一台多功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运转，充分地军训着霍华德。

霍华德呢？他只是一堵墙，墙不会思考。

“真是罕见啊，一个中锋军训另一个中锋。”

林克在场下看着场上的对决。

大姚毫无疑问是湖人队的强点，即便是面对霍华德和小斯的内线组合，也是打的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