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没有回答。
“我不是生气詹姆斯用了药。”
“我是生气你们知道他用,还让他打了整个赛季。”
“我是生气你们让裁判批准那个黑色面具,让他在场上继续欺骗所有人。我是生气你们的第一份声明,把全世界当傻子。”
林克顿了顿。
“你们不是想保护联盟。你们是想保护你们的生意。球迷、球员、比赛本身,在你们眼里都是数字。”
“谁用了药,谁骗了人,谁毁了篮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赞助商不跑,转播合同不丢,钱继续赚。”
施耐德的呼吸重了。
“但我不在乎那些。”林克说。
“我在乎的是,我的球员在场上拼命训练,却要跟一个用了药的人竞争。我在乎的是,那些买票进场的球迷,看到的是一个紫色的骗子。我在乎的是,篮球这项运动,被你们一点点掏空了。”
“林克先生——”
“你听我说完。”林克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更是带有一种,资本的威胁。
“如果你们不顶格处罚,如果你们继续捂盖子,如果你们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那才是对联盟最大的伤害。球迷不傻,他们看得见。他们会走,会再也不回来。”
“到那时候,你们的赞助商、转播合同、数十亿产业,都会跟着一起完蛋。”
“要是你们不会管理的话,我相信,很多老板会和我一样,也不介意,再造一个新的篮球联盟。”
“如果斯特恩在的话,估计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施耐德的声音传了过来。“您希望我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