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乍一听卢则说到“那条鱼?”
那条鱼?邀瑶眼珠一转,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鱼是他们互相认识的。
这边,卢则还在絮叨:“我当时因为苍凌的某些情况,被时菱支走。差点,就差一点点便再也见不到李祈了。”语气里的怒气与后怕不断攀升。
“所以后来你亲手杀了他们?!救活了李祈?”
“我定然是先救李祈,至于他们最后的下场必然是惨烈的。”
罪有应得,时至今日卢则仍旧会毫不客气地点评。宗罗为李祈挡剑而死,那条鱼被属下外敌凌辱而死,容稹救李祈坠入岩浆而亡。至于时菱,他最看中功名却自陷牢笼,家破人亡,辞官后下落不明。
“……那之后呢?”
愤怒的情绪逐渐冲散最初的低迷失落,卢则坐直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你都问了多少个了?”
邀瑶倏然有点心虚,“来来来,你问我吧。”
仔细想,卢则猛地发现自己并不太好奇邀瑶的事,一来他感情本就淡漠,二来邀瑶的事他大多知道。
“你为什么选择在那个时候,献出真身?”
邀瑶闻此,一怔。
沉默良久,晃了一下肩,“看来你是知道我重‘名誉’喽。”
卢则不予置否。
“唔……其实,是因为……我觉得到头了。”
邀瑶说的很纠结,“我跟你一块的确很快乐自由,但是你总捉摸不透,有时候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
“?”叛逆?用死刺激我改变,挽留?卢则下意识这样想,只因他是惯犯。
邀瑶抓了抓头发,“哎呀,随你怎么想吧。反正就是当时,我们游历到那个村庄时,基本算是已经走了快整个天下了……一有点山穷水尽的感觉,我们的友谊也是。加之那里的饥民也实在痛苦,我有些于心不忍。”
余光瞥到卢则面色复杂,她又继续道:“那为何当初你不劝我?要是你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