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菱不得而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不懂人的感情怎么可以如此矛盾如此复杂。
内疚下他对卢则更无以复加的好……
直到某天,当他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被严厉不满的眼神扫视时,浑身一震,难以名状的寒意从头流窜至四肢百骸。
羞愧难当……
正逢大雨,他麻木撑伞走回家,脑子里不断回闪那些无力承受的场面。
不出意外的,终于他生病了。
痛苦,压抑,无法排解。
本以为同往常无异,独自熬过。
那天,卢则却来了?!
夏夜的风总是来的突然呼快,是那样的清爽,令人贪恋。
尽管时菱那会是极为怕风寒的。
“我以为你是不会生病的,又不是什么完人,何必?”
当时时菱脸色一僵,心塞极了,以为等来了安慰哪曾想……
冷箭穿心,喉咙发哽。他低头不语,心中五味杂陈。
“嗯……”
隐约听见卢则叹气,余光扫过去时。
卢则直接利落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四目不经意相对。
时菱觉得一道微弱暖光射入眼中,匆忙垂眸,发白的脸忽地微微发热。
不一会儿又被打回原形,顾影自怜起来。
月光透过窗均匀铺在二人身上,被褥映着一片白洁。
时菱紧绷着的脊背因良久的沉默发酸缓缓放松。一只藏在被子下的手不自觉抠着上面的印花。
终于他再忍受不了沉默和尴尬,缓缓问道:“你为何……”
月光下的蓝眸平静如一望无际的海,看不到底看不到头。
时菱顿时颓然的有些无望。
“看你,笑话。”
卢则漫不经心单手撑着脸,手肘倚在木椅扶手上,姿态慵懒,金色长发由流苏银饰绑扎着自然垂落在肩,漂亮的蓝眸里没有温度。
有种说不来的威严和性感以及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