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在地上啊,快,快起来!”
说着,徐毅达就要去扶秦佑安。
“你别过来。”秦佑安说,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徐毅达伸过来的手停在空中,又尴尬地缩回去。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怕地上凉吗?”徐毅达一脸谄媚,解释道。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秦佑安护着怀中的沈轻颜,“现在应该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处理,你先去忙吧!”
“其实也没什……”话还没说完,徐毅达就被秦佑安的目光制止,他识相地退出房间。
完全不像一个刚失去妻子的丈夫,好像这件事跟他无关一样。
事发突然,沈懿孺还没回来,但因为苏卓琳和徐毅达一直住在沈家,所以沈家也成了办丧事的地方。
可从刚刚进门,秦佑安就感受不到一丝伤感,看起来这个家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佣人们没有主子的指示,估计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便是知道了,没有指令也不好做什么。
沈轻颜悲伤过度,又不是苏卓琳的第一顺序亲属,除了震惊和悲伤,也做不了什么。
可是徐毅达呢?
他的平静让秦佑安恶心。
来不及考虑太多,他来这里的目的是看沈轻颜。
秦佑安收回目光,看着怀中的沈轻颜:“你好点了吗?想做什么?跟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沈轻颜已经冷静许多了。
“我想喝点水。”她说。
“好,我给你倒。”
秦佑安小心地将沈轻颜扶到一边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茶壶想帮她倒水,但是茶壶里没有水了,他只好拿起茶壶去厨房烧水。
因为惦记沈轻颜,他的脚步很快。
陈妈正坐在灶台前烧水,看到他,赶忙迎上来,关心地问:“少帅,小姐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我这一上午可担心死了!”
“没事,”秦佑安浅笑,把茶壶递给陈妈,“她渴了,想喝点水。”
陈妈赶忙接过茶壶,往里添着热水。
“小姐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得好好歇着,我这就去给她熬点安神汤。”陈妈把茶壶递给秦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