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焦急,也是秦佑安预料到的事情。
“嗯。”秦佑安点点头,径直向书房走去。
秦靖雄正背着手站在窗前,听见门响才转过身来。
“爹。”秦佑安走进来,他将头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正脸。
既然做了选择,就应该接受惩罚。
秦靖雄看了他一眼,坐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说:“回来了?”
“嗯。”
父子两人便不再说话。
墙边的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时间像静止了一样。所有的声响都在耳边放大,包括心跳声。
秦佑安感到一阵窒息。
他猜想父亲接下来可能跟他说的话,这感觉似曾相识,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背书没有背过,被父亲责罚的情形。
他跪在书房,看着父亲伏案忙碌,时间也是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夕阳西下,月上枝头。
父亲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那一次,是他唯一一次因为背不过书被责罚的。而原因,则跟潘云桥有关。
潘云桥淘气,拉着他出去玩,耽误了背书的时间。秦佑安跟着潘云桥溜到戏园子听戏,因为惦记着背书,也确实对这些咿咿呀呀的戏文提不起兴趣,又碍于友情不能早回,白白浪费了一下午。
可那时也让他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若不是沈轻颜,他大概要一辈子跟书做伴了。他好像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