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夏沫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他佯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径直下楼。
一个穿藏青色风衣的栗发男子正靠在一间商铺的门口,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好像是在等人,但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粘在夏沫的身上,即便中间还隔着涌动的人流,夏沫也能感觉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离港提示,夏沫弯腰假装整理鞋带,随后消失在风衣男子的视线中,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出口通道。
通道两侧的商铺亮着暖黄的灯,导购员的招呼声、旅客的交谈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唯有身后愈发急促的脚步声,一下下如鼓点般敲在了夏沫的心脏上。
夏沫启动上帝模式,观察着自己的周围。
他发现除了风衣男子之外,自己的身后又多出了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黑人和一个穿白色休闲衫的亚裔。
观察清楚后,夏沫立即加快了步伐,紧走几步,尽量不让对手太过接近自己。
前面的通道有一个九十度的拐角,借着冰凉的玻璃橱窗,夏沫看到自己身后的不远处,有三个模糊的身影,利用三角阵型切割着人群,像一把缓缓收拢的钳子。
夏沫没有利用系统逃跑的想法,反手就给自己套上了一个“铜皮铁骨”。
这是CIA的主场,他想碰一碰,试试这个老对手的成色。
彼此之间的暗战已经有过好几回了:东京锄奸,迎回高健教授算是第一回;刚果河的驳船上救回“羚羊”算是第二回;彩云阁算是第三回;台北刺杀那已经是第四回。
当然,对CIA而言,前两次他们应该是不清楚底细的,只有后两回,他们才顺着“金刚”跟“红魔”这根藤,摸到了自己这个瓜,从而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不过问题不大,因为在CIA的心里,自己跟“金刚”和“红魔”的叛逃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活着的自己肯定要比死的更有价值。
台北街头狙击手那离谱的第一枪就是明证,甚至都没有触发自己对危险的第六感。
CIA明显不是奔着要自己的命来的,他们只是试图绑架自己,想弄清楚“金刚”和“红魔”叛逃的真实原因。
夏沫可不想一直被动挨打,既然自己有系统支着,不担心退路,那他还怕什么呢?闹吧!
夏沫脚下发力,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机场出口的大门前。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寒冷,这里的纬度相当于华夏的西安或是郑州,但冬天的气候却是相当温和,阳光灿烂的,气温也有二十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