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先开始的时候就感觉这俩人有些不对劲?”
“娘,恁是从哪看出来他们不对劲的?”
“那小伙子看那要饭的,眼睛里面透着一股寒气嘞!”
“娘,既然恁啥都知道了,咋还不让俺去喊人呀?”
“你个憨妮子!凡事都得动动脑子!眼目前是啥时候呀?!公家人来咱家问了几趟,咱都跟人家说没见过这人。这会儿要是冒冒失失把人给招来喽,他们指定会觉得咱们是故意窝藏坏人嘞!再说了,先前俺也不敢确定这俩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呀?”
“娘,春生哥咋还不回来呀?真能急煞个人!”
桂花说话间又忙不迭的往门口眺望了几眼。
老妇人随即回了她一句。
“别看了,俺估摸着往快喽说,春生也得到天黑才能回来了。”
老妇人语罢,桂花立马搓手顿足的说道。
“不行!俺得赶紧喊人去!万一他俩要是跟咱使起坏来?就咱娘俩可是拿人家一点法子也没有啊?”
老妇人之所以迟迟没敢声张,就是因为他先前被人给批斗怕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敢去找大队那些人的。
一切的祸根还都是坏在她自己的那张嘴上。
别看她现在一把年纪了,不管跟谁?她从来都没畏惧过,动不动就会双手掐腰朝人家大嚷大叫道。
“老娘啥样的场面没见过?老娘年轻的时候也是被人给伺候过的阔太太嘞!……”
老妇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有次,村里来了一阵戴着的红袖章的愣头青。
把整个村子给搅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老妇人因口无遮拦,被人给安了个地主婆子的罪名,头上被戴了个大高帽,拉去批斗了。
好在后来,她又捡回了一条命。
自此之后,她就再也不敢跟村里人打交道了。
在土匪窝里待过的人,心里面多多少少都会被熏染一些绿林习气。
她第一眼见到赵大庆时,想都没想就立马对他出手相助了。
惹了一身麻烦事,老妇人可谓是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无奈之下,她又灵机一动,让她儿子舍近求远去把黑牛给喊来呢。
其主要原因,此刻是个非常时期,村里的人她信不过,而且她曾亲眼目睹过黑牛只身一人勇闯匪窝。
把黑牛喊来才是万全之策。
她现在倒有些后悔没听她儿子的话了,真该事先把这两人给捆起来。
她总以为她有足够的把握能把这两人给拖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