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巧合一样的,在作为山林的精魄那个时期的阿槐死去,作为嵬的阿槐诞生的时刻,属于山林的残骸,又被嵬吞噬殆尽,就如现在的阿槐,实际上也吞吃了作为嵬的,自己的残骸一样……他与自己曾经的本体刀之间,已经是密不可分的同一存在了……”
大典太光世的目光,落到了那振被鬼丸国纲亲手解下,并配在他腰间的太刀上,“所以阿槐才会下意识的,比起刀剑,更信任自己的骨骸……因为他就是自己的本体刀,所以他虽然会使用这振在本质上来说,相当于阿槐在各个时期遗留下的产物结合后,所形成的刀剑……”
“但拿自己的尸体当武器……就算是阿槐,也多少会觉得有点膈应,不如从自己身上现取的材料的。”
“?不是你等会儿,什么叫就算是阿槐?不是?拿自己的尸体当武%#%”问题没得到解决反而被大典太光世说出来的地狱故事创到了的奇美拉,表情狰狞的捂着脑袋,到了后期甚至连话都说不明白,开始吐出些含混不清的乱码。
“……总之,阿槐的本体刀,实际上算是他曾经的尸体,而我的本体刀,本质上……算是我的备份。”大典太光世微妙的停顿了片刻,接着忽略了仍在口吐乱码的奇美拉,继续自己的讲述。
“毕竟我之前,是作为结合了附着在阿槐身上的执念,于是获得了独立思维的AI而存在的……虽然如今拥有了血肉之躯,但作为AI而存在的源代码,以及作为执念所必须的,拥有附着物的特性,也同步被继承了下来……”
“在此基础上,我的本体刀,除了作为身份证明,以及武器而存在外,内部还实时同步了目前作为大典太光世这一个体行动的,我的数据……所以即使作为个体的身躯损毁,但只要本体刀内的数据没有问题,我可以直接从破碎的本体刀上重生,并在之后重新制造新的备份。”
大典太光世的解释,透着一种合理,但又很离谱的感觉,但至少目前,除了还在被那句‘拿自己的尸体当武器’刺激得口吐乱码的奇美拉以外,作为听众的众者,尚且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于是大典太光世,便能继续讲述奇美拉提出问题的重点。
“虽然因为这种特性,只要我和备份之间,有一者的数据没有出现损毁,我都能继续存活,但是相对的,因为二者之间的数据是实时同步的……再加上阿槐的心脏,一直以来都是作为连通阿槐内部与外界的出入口而存在的……”
“……果然,所以那个时候,我们观测到的操作……鬼丸是将你的本体数据塞进了自己内部,直接对你的数据本身进行了修改,然后再把修改后的数据,归还到你的备份之中……”虚无僧眼瞳微颤,借此终于确认了之前得出的结论无误,但却也因此生出了更大的疑问。
“所以你没能阻止那个时候,鬼丸对你立下的血契进行的操作……但如果是这样,鬼丸应该知道,你不会轻易被他……才对,他为什么要特别给自己附加上……”
小主,
虚无僧这么一说,其他的听众,便也跟着想起了大典太光世之前顶着痛苦面具说出的,‘大典太光世所受伤害会被无条件转移给鬼丸国纲’,以及‘无论是否出于本意,一旦鬼丸国纲意图伤害大典太光世,将立刻被剥夺至少一刻钟的行动能力’的约束。
于是不可避免的,众者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了似乎又有了要戴上痛苦面具架势的大典太光世。
……虽然说感觉有点像是在对大典太光世的伤口撒盐,但是这个约束本身实在是太莫名其妙而且限制过大了,总感觉如果不弄明白的话会在之后出大问题……
“……本质上算是,阿槐递给我的把柄,”痛苦面具戴了一半,于是表情很扭曲的大典太光世,伸手将自己多少有些狰狞的面容,强行揉回了比较正常的模样,“这里的‘意图伤害’……是很宽泛的定义,也就是,如果阿槐没有听我的话让我感到伤心……也可以被算作‘意图伤害’。”
……啊?不是?啊?你们两个……这*瀛洲粗口*的和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情趣有什么区别啊喂!而且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根本不用急着追鬼丸才对吧?!只要大典太你稍微表现出被鬼丸伤了心的样子,就可以通过判定让鬼丸直接停止行动吧?!
“……首先,小次郎你把话说出来了,其次,你觉得就大典太光世这种阴湿地雷系重男兼鬼丸毒唯单推人……他得是什么情况才会被鬼丸伤到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