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会儿?!你说什么玩意儿?!检非违使?!”小次郎,奇美拉,还有一文字则宗,可以说是集体露出了,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检非违使……虽然正常来说,对于这样的小世界,检非违使也不会有兴趣造访……但在最初的时候,由于一摊人的……一些操作,还是有检非违使被吸引到了出云国内。”
面对除了正在用灵力进行好似低温慢烤诡异肉块操作的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国纲外的人和刃惊诧的表情,虚无僧又一次抿着唇,本就苍白的面上,表情变得愈发不太好看的同时,也跟着开始低声解释了起来。
“具体是怎么做到的……时间太长,我们也没有印象了,唯一确认的是,这些由于特殊操作而到访的检非违使,沾染了我们四柱反复重启出云国时,淤积下来的时间残垢……也就是最初你们遇到的那些活尸身上的力量。”
“不是……合着那些活尸……那为什么检非违使……不是,检非违使那种东西是规则的守护者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变成……”小次郎语无伦次,显然是被这突然揭开并贴脸的大瓜噎得不轻。
“……出云国是这样的,”虚无僧沉默了好半晌,最后才勉勉强强的开口说道,“毕竟我们都不怎么正常……作为这个小世界能够继续维持存在的四柱,而不断重启小世界内时间的我们……作为曾经的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又剩下了多少呢……”
“无意义的感慨,”鬼丸国纲在低温慢烤仍旧在吱哇乱叫,身上血字也跟着乱爬的肉块的同时,瞥了视线到虚无僧身上,“非要如此纠结的话,那我和鬼丸国纲之间的差异,岂不是比你们更大。”
虽然显现过程看上去像是被吹鼓了气的气球,但实际上有着相应重量与实体的肉块不甘的蠕动着表面,同时努力的想要把被鬼丸国纲和大典太光世分别揪在手里不放的,已经被二者的灵力烧灼成灰白色彩的部分挣脱出来。
但对于早有预料的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国纲而言,肉块的挣扎完全只是无用功,任它如何挣扎,也根本阻碍不了它被灵力转变成无生机也无光泽的灰白模样的进程。
“做好准备,坚持不了多久了。”鬼丸国纲没有继续在‘过去的自己于如今的自我身上残留了几分’的问题上继续纠结,也没有扩展开话题,跟虚无僧就此讨论的意思,而是在那一瞥和吐出打断虚无僧言语的词句后,便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肉块上。
“……虽然但是,这玩意儿之前不是那个什么斗篷吗?我记得鬼丸你那个时候说那是第二次截杀的……那什么爱罗婆多带来的东西?你还说它很好用来着……怎么突然变成这个……”
小次郎欲言又止,虽然有听鬼丸国纲的话握着刀戒备,但是内心的困惑实在是有些让他按捺不住想要询问——虽然他也知道,现在绝不是问这个的好时候,但好奇心这玩意儿,要是真能说止住就止住,也不会引发那么多麻烦出来了。
“这东西一直都是活的,只是让他无法继续装死了而已……毕竟不彻底结束当前的截杀,下一次截杀就只会是等待中的状态,即使我发觉了第五波的敌人在哪儿,也没办法提前出手。”
鬼丸国纲十分平静的给出了回答,就像是正在和大典太光世一起,用灵力将那接近两米的肉块样存在逐步杀死的,并不是自己一样,“因为约束是双方的……我破坏规则就意味着迦德卢也可以摈弃规则,但只要我遵守规则……”
鬼丸国纲凝视着眼前已经只剩下两行左右的血字,在仅剩的浅灰色表皮上不安爬动的肉块,“那她也必须遵守规则,在我抵达她面前之前,对我进行这七次截杀。”
“所以只要加快前进的速度,着急的就必然是她,毕竟,我若是在那七次截杀都应验前,就抵达她面前,那便是我胜了,她无有可能继续截杀我,也无有可能继续与我为敌,所以就算并不完备,她也只能将半成品放出来对我进行阻击。”
眼看着肉块上最后的两行血字,也快要被灵力化作灰白的色彩,第四次截杀就要就此结束,鬼丸国纲却突然对着那惨嚎声与嘶鸣声都萎靡起来的肉块说道,“毕竟……现在我们双方,都赶时间……不是吗?迦德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