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倒也没有……乞叉底他也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小次郎努力的做着找补,同时也向一旁的奇美拉和一文字则宗使眼色,让他们两个赶快也说点什么,他一个知名不具的脑子不灵光人,万一说着说着又踩雷了就完了。
在小次郎坚持不懈的使眼色下,一文字则宗终于回过神来,随后一边迅速的肘击还在胡言乱语,同时扭曲变脸的乞叉底,一边伸手去扯奇美拉宽大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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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字则宗几乎是以要把奇美拉拽得趔趄的力度,强迫着同样被急转直下的情况打懵的奇美拉回神,和自己一起面对如今情况称得上一句惨淡的现实。
“……是,是啊……乞叉底肯定只是,只是太忧心被困在出云国内,不得解脱的那些性灵了……毕竟大家谁不知道,我们的队伍,是以鬼丸为核心,才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没散……”
一文字则宗勉强的挤出一个,姑且能算的上是干笑的表情,同时绞尽脑汁的——
——物理意义上的,因为从一文字则宗下半张脸上,那些缝隙里探头出来的灰质触须,此刻正实打实的因为主人焦虑的心情,互相缠绕成了一团,同时又隐约有一些成分和来源均不明确的液体,顺着焦躁不安且有着焦痕的触须末端,滴落到了地面上——
——试图转移阴湿气息愈发严重的大典太光世注意力。
大典太光世不为所动,甚至只是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严格考究的话,大抵能被判定为冷笑的表情,“他忧心那些性灵,就能凭着臆想对阿槐横加指责?怎么,那些浑噩性灵的命是命,阿槐就要被丢出去另算吗?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明明是出于好心伸出援手,结果还要被指责……呵,照我说,阿槐就不该对你们心生恻隐,就该放着你们干脆在这儿烂到底算了!”
情绪忽然冷却了下来,身上也没有之前那种像是下一秒就要炸了一样压迫感的大典太光世,用完全听不出任何焦急成分,最多只能感受到阴阳怪气的口吻,对试图辩解的一文字则宗发表了锐评。
事到如今,就算一开始没扯到自己,但因为大典太光世这态度,高低也心头火起的一文字则宗,于是皮笑肉不笑的给出回应,“当事人还没说什么,你反倒是一直都一副积极过头的模样,在这儿阴阳怪气……”
“忍你很久了,大典太,仗着鬼丸的纵容,所以一路上一直在唱衰不说,还隔三差五就念叨着干脆丢下乞叉底他们不管……你只觉得你是为了鬼丸考虑,可你有没有想过,鬼丸夹在中间会不会难做?”
“你难道就没想过,你这样的行为,会让一路上鬼丸的付出,都化为乌有吗?”
“哦,你也知道阿槐一直在为了你们这些瀛洲的家伙付出啊,那你们是怎么心安理得的,一边享受着阿槐的付出给你们带来的既得利益,一边又在这儿指责阿槐的?”大典太光世只是回以嗤笑,猩红的瞳子里眸光暗沉。
“不过是一群趴在阿槐身上吸血的蛀虫,反倒是在这儿教训起我来了?”
“这……大典太你这么说,也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被一文字则宗大力拉扯于是回过神来的奇美拉,在勉强稳住身形后,就无缝衔接的被形势愈发恶化,甚至已经吵起来的一文字则宗和大典太光世突脸,只觉得脑袋一阵胀痛,好像颅脑里其他的存在也跟着嚷了起来一样。
“过?明明是那个什么乞叉底先过分的吧?”大典太光世反唇相讥,“需要我说多少遍,阿槐帮你们是因为阿槐心善,他对你们没有任何责任!明明享着阿槐的付出,却还对恩人横加指责……”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