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拦我?”大典太光世的声音产生了古怪的失真,听上去就好像站在那里说话的,已经不是一个人形的付丧神,而是一只被狂躁灵力所包裹的野兽,“你要,阻拦我?”
如果现在说是的话,恐怕大典太光世下一秒就会打过来吧——这样的念头,在其余刃和人的心里,忽然产生,且称得上笃定的下了定论——毕竟大典太光世看上去,近乎完全的疯了。
“这……但是你这样也没用啊……打破界膜的难度,和毁灭一个世界的难度,是完全相同的,你忘了你亲口说过,你做不到毁灭……”
小次郎说不下去了,因为那被青紫灵力包裹着的,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存在,那只猩红眼瞳里所残存的,能够被称为人的东西,正随着他的言语,而变得愈发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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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阻拦我!阿槐……我必须……必须要……阿槐……”自鬼丸国纲被界膜隔离到另一侧始,就处在崩溃边缘的大典太光世,近乎是嘶吼着,向原本试图靠近或者阻止他的刃和人发出了警告。
随后紧接着,他就又一次,投入到了对界膜做些什么的事情中,在令人和刃都感到牙酸的声响中,以他们难以置信和无法理解的手段,在界膜上刻画了起来。
“这……这不对吧?那是界膜……是世界的边界啊?在那种东西上刻画……虽然有实感,但那本质上不是实体啊!怎么可能……”
虽然不是研发部那些动不动就掏出些无法理解的奇怪手段的研究员,但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且又在乞叉底的提醒下,回忆起了界膜是个什么东西的小次郎,脸上可以说是写满了‘这不对劲’。
“……大典太和鬼丸毕竟是同一个世界来的,鬼丸的手段也很……所以大典太多少也会点……不离奇。”
刚醒没多久就直面了家里长辈精神状态异常,救命恩……应该是人的鬼丸国纲不在,而另一个恩人大典太光世则陷入癫狂的山鸟毛有些心累,但姑且还是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努力的试图为恩人的离谱行径寻个解释。
“你说的好像也对……个鬼啊!状态不好就不要逞能啊!”似乎有被说服到,但是紧接着就注意到了山鸟毛目前状态的小次郎,发出了尖锐爆鸣,“我要告到本体!让他在给你设计的康复疗程里多加点料!”
山鸟毛明显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愕然、困惑等多种情绪的复杂表情,“给我……设计康复疗程?”
“那不是废话吗!医生的本职就是治疗患者,要是因为你情况复杂就放弃治疗,我这护理科的科长不是白当了!”小次郎没好气的怒瞪了过去,“不要因为我在很多事上表现得像是没脑子缺根筋,就真的觉得我没脑子啊!”
“这个我作证,虽然挺多时候都很缺心眼,但是小次郎,或者说川隅,在治疗方面确实卓有成就……”奇美拉默默的举手,以示对小次郎的支持。
但紧接着,他就得到了小次郎的怒瞪,“差点把你小子忘了……你也是!等事情结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去护理科躺着!尤其是你!奇美拉!敢再找借口跑路我就给本灵去消息让他们过来盯着你!看什么看!谁叫你老是躲体检和住院的!”
“……那就先谢过好意……但是为什么要提特命调查相关的事?”山鸟毛张了张嘴,最后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句,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就变得难看了起来,拧着眉质问起了乞叉底。
“是我提起的,和乞叉底没关系……但为什么特命调查不能提?”小次郎倒也没有让乞叉底替自己背锅的意思,在山鸟毛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张口把话接了过来,并反问道。
“……先代是第一个因为特命调查来到一摊人本丸的刃……而当时的一摊人,还姑且表现得比较拟人。”确实知道原因的山鸟毛,说话时的情绪很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