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家伙……我说为什么你对大典太光世那种阴湿地雷系重男的反应接受良好,一副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合着你俩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俩人一个德行是吧!
不是!你们之前待的那个其他的大型主世界,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啊?我寻思这俩的本灵虽然也很阴角,但也不至于变成你们俩这种扭曲怪吧!你俩这根本就是在异世界变异了吧!
“你还记得……你那个时候……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大典太光世?”
轻飘的,像是随时都可能消散在空气里一样虚无的声音,从鬼丸国纲的唇齿间吐露了出来,如同那只明明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异常,但是却窥不见半点光亮的,空洞的血瞳一样,透着些令人和刃心底发毛的冷意。
“你和我说……这不是诅咒……是怕我出事……”
明明声音是轻飘的,眼神是空无的,然而却有愈发沉重的某种气息,从鬼丸国纲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压迫着在场众者的心灵与意志。
但偏偏在场的众者又都清楚,鬼丸国纲并没有在针对除了大典太光世以外的任何一个存在。
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的鬼丸国纲,即使那只空洞的血色眼瞳,已经是一副映不出任何景象的模样,但只要脑子没坏,就绝无可能忽略掉那沉重的,针对大典太光世一人的压力。
“我信了……因为大家也好,你也好,都没有理由骗我,不是吗?”
困惑的情绪,从那张苍白的面容上,一点点的被挪动的肌肉挤了出来,雕凿成型,“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现在这个模样呢?大典太光世?”
真的只有纯然的困惑,而没有其他旁的情绪存在的言语,透着一种令众者毛骨悚然的冷意,以及本能抗拒的恶寒,明明是,好似稚子之言一般纯粹的话语,但却存在着同发问的稚子完全不同的,虚无与空洞。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你说那不是诅咒……那为什么……它会和我身上那些秽物的气息一模一样?那为什么……你能以被这些东西伤害为代价,换取不属于你的力量?”
目光愈发空洞的鬼丸国纲,近乎是在呓语一般,而同时,他未被大典太光世捉住的右手,也跟着抬了起来,轻柔的,以一种怎么看都不对劲,没有丝毫距离感不说,甚至怎么看都有些暧昧过头的动作,抚上了神情骤然惊恐起来的大典太光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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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槐……不……别……”
和之前破碎的气音不同,嘶哑的,听着都像是有血腥气在往外溢一样的声音,从大典太光世的口中急迫的传出,连带着大典太光世的身体也跟着要躲避鬼丸国纲伸出的手,却又下意识的,因为对上了鬼丸国纲目光空洞的血瞳,而动作停滞了片刻。
然而就是这片刻功夫,鬼丸国纲的手掌,便已经落到了大典太光世的面颊上,盖住了那些赤色的,好似生在大典太光世血肉中,汲取了大典太光世的骨血生长出来的寄生者一般的荆棘纹路。
“你要我……在意自己……我听话……我甚至……可以容忍……那根本没有意义的血契……可你是如何回报我的?”
鬼丸国纲的手指略微蜷起,却到底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覆在大典太光世的面颊上,“我知道……你要说,你因我而生,这看似诅咒的东西,实际上是你我羁绊的体现……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