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到,哪怕接下来的言语会揭露所谓的信徒与神只契约中的,并不为他者所知的不公本质,也仍要不管不顾的将一切说出。
小主,
“这不一样……阿槐……这不一样……最初的契约……那根本就是建立在哄骗与谎言基础之上的单方面压榨!人子们献上的所谓供奉,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只是仗着你爱人而肆无忌惮的愚民,只是想让你平白损耗自己的力量,来替他们去承担那份本应是困扰他们的病痛……让你用自己的力量去替他们寻来食粮……可我不需要啊!阿槐,我不需要的……所以,所以不要……”
大典太光世颤着唇,面色正在变得愈发灰败的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吐出口的解释,让旁听的众者表情越来越怪。
也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说法,将那过去曾被他者以为是鬼丸国纲作为山林精魄时,仅有的那一份甜,那一份理应是正常美好的神只与信徒的相处,揭露出了真实且肮脏的真面目来。
“所以呢?作为你前身的他们的供奉于我毫无意义,我就要连那份供奉中的真心,也一并否定了去吗?”
“还是说,只是为了让我不要如过去一样负担你的苦痛,你现在已经到了连自己始终如一的真心都要践踏的程度?我难道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们已经是尽了自身全力在供奉我吗?既然如此,那我维护他们又何尝不可?”
鬼丸国纲只是冷然的看着,丝毫不在意大典太光世的失态与哀求,“你只是双标而已,明明最初,还是你先用这种方法,来让我多在意自己的吧?”
“怎么如今角色只是简单调换了一下,你就如此的难以接受了呢?”
“光世?”
明明是熟悉的声音,明明是熟悉的称呼,但是苦涩的情绪,却难以抑制的自心底产生,攥住了那颗本来就是因鬼丸国纲,才生出了血肉,拥有了情感的心。
“我……这不一样……我本来就是为了阿槐你才……”
大典太光世不知该怎么说,于是最后也只是讷讷的开口,神色郁郁的吐出他重复了不知几多次的言论,试图对鬼丸国纲的说法加以辩驳。
“又要重复你那为我而生的言论了吗?或许最初,最初的执念确实是因我而得到了留存,但拥有心也好,如今的实体也罢,都是你已经作为独立个体的证明,所以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光世。”
鬼丸国纲的目光似乎是柔和了些许,却又像那只是大典太光世的幻觉,那张面容上的神情,甚至依旧是冷然且无动于衷一般的模样,眉眼间透着令如今的大典太光世愈发苦涩的漠然。
“既然你都可以用自身的苦痛,来威胁我,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成了?是你先来糊弄我的,光世。”
大典太光世哑口无言,只好讪讪的垂下眼,摆出一副知错了的模样,但鬼丸国纲完全不为所动,仍是一副阴沉的表情,看上去像是铁了心要不听大典太光世辩驳的样子。
“……不是你俩到底什么毛病?!个顶个的不把自己命当命就算了,怎么这个才好点那个就又完蛋了?非得彼此拿自己把另一个绑死了,才有点自己是人,不是什么一次性工具的自觉是吧!”
越听越觉得难绷的小次郎医生实在忍不住了,连自己实际上可能根本奈何不了这俩都不管不顾的骂出了声。
“*瀛洲粗口*你俩等出云国事情结束了通通给我住院!还有你们几个!整个队伍都给我住院去!尤其是你!奇美拉!你要是再逃住院!我高低告到本灵找刃协助把你捆护理科床上!听到没有!”
好消息,男鬼们不再互相盯着,一边重力圈展开,一边彼此拉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