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被迫的,无数次观看了那一切的三日月宗近,虽然发自内心的不希望自己有这种能力,但他却确确实实的是能分辨出,那究竟是真的被扰动,还是清醒者委曲求全下装模作样的产物。
“我……我不知道……对、对不起……抱歉……”
到了这个时候,之前难以说出口的歉意,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如鲠在喉的,会让自己纠结的事项,但无措的,道着歉的三日月宗近,只是忽然的,忽然的想,自己为什么是三日月宗近,而不是五阿弥切呢?
能够斩断一切烦恼的五阿弥切……如果此身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是否一切都会……
“为……为什么会……叔祖他……”
乱藤四郎睁大了仅剩的那只蓝色的眼,粟田口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作为贴身的护身刀,而见过远比自己同出一人的兄长,和同刀派其他刀匠的长辈们所知晓的,要更多,且更为限制级景象的短刀。
所以自然,即使是如今这副半残的模样,乱藤四郎也绝无可能认错,鬼丸国纲所流露出的那种情态,究竟是代表了什么……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格外的……格外的难以置信。
原本还在小心的扶着人,一边多少有点僵硬的收回手指,一边开始竭力在不让鬼丸国纲外表看起来好全了,但实际上里面还是一团糟的伤势恶化的情况下,给鬼丸国纲断裂的肋骨做复位的光世,几乎是瞬间便变了脸色。
“阿槐跟你们没有关系,粟田口的。”光世的声音发沉,却又像是刀刃一样尖利且刺痛听者。
“你以为阿槐之前为什么突发PTSD?他好不容易情况好了点……在我把阿槐治好之前,麻烦你们把嘴给我闭严实一点,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都给我咽回去。”
那只扭头望过来的猩红眼瞳里,是毫无掩饰的狰狞恶意,像是在警告,又像是护主的恶犬,在对伤害了主人的家伙宣泄情绪。
于是后知后觉的,从之前道誉一文字那被在场者基本当做胡言乱语的话语里回想起了,鬼丸国纲,至少眼前的这位鬼丸国纲,并不是那个与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有所关联的,天下五剑之一,而是一个人……类?!
不是?等会儿……这是人类的话……肋骨断了四根……刺穿了肺……肝脏、脾脏还有胃……几乎全都浸在血里……这不对吧?他之前说话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身受重伤的样子啊?!
虽然……虽然鬼丸国纲他初登场的时候,确实是浑身是血,有的伤都深可见骨,一副吓刃得要死的样子……
可是,可是他很快就把体表伤势基本愈合了啊!而且之后还反应非常迅速的把笠原反手制住,让笠原早就做好的那百八十个后手,一个都没能发挥出来……
而且抛开这些不提……鬼丸国纲的灵力属性……人类真的有可能,这么若无其事的,使用并承载污秽到那个地步不说,甚至还充斥着对己身咒诅的灵力吗?
要知道……鬼丸国纲的灵力总量……虽然只在鬼丸国纲动用灵力的时候,泄露了部分气息,但那种体量的灵力,别说是他们这些分灵了,本灵恐怕都不一定能有那种规模好吗……
于是,至少目前还是归属于笠原的几刃,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陷入了脑袋有点停摆的长考之中。
眼中只有鬼丸国纲一人的光世,对此可以说是毫无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