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就说治没治好吧

“……令人作呕……”然而明明拆解过程称得上轻松,鬼丸国纲却越是拆解,心中就越是烦躁且恼怒,“这都什么……什么玩意儿?屎山代码能跑就行是吧?前后逻辑矛盾这种基础问题都搞得一塌糊涂,居然还敢写嵌套?”

鬼丸国纲的手没再捏着鼻梁了,他已经完全被笠原明明稀烂,但是诡异的能跑的咒术造诣给整得如鲠在喉了。

现在的鬼丸国纲满脑袋都是,想把那个被剥了脸丢到一边的笠原扯过来,按在这堆由笠原亲手缔造的屎山代码前面,好好质问一下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态白毛控,当初到底是怎么学的咒术逻辑,能让他编出这么一个看着都让人眼前一黑的玩意儿出来。

但鬼丸国纲一想到这家伙是个变态白毛控,而自己也是个白毛,骂他说不定反而会让他爽到……嘶……那还是算了。

毕竟只说鬼丸国纲目前,还有记忆的部分,他就已经见过不少各种类型的变态了。

但是鬼丸国纲并没有任何(重音),想要见证变态物种多样性的打算,毕竟他在还不是人的时候就见了不少,当人之后更是见了太多太多,他甚至完全够资格说一句,自己见过的变态,比某些人吃过的盐都要多。

小主,

虽然鬼丸国纲完全不想要这样的资格就是了……毕竟如果可以,谁想见证那么多神头鬼脸的奇葩和变态啊!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普通日子不好吗!变态,而且是针对自己的变态,已经品鉴得够多了!不需要再增加了啊!(恼)

就算是看起来很人机,实际表现也很人机,以至于明明现在是人,却很多时候比刀剑付丧神还要似人的鬼丸国纲,也是完全不会想要增加这种偶尔会以噩梦形态,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出击的灰色记忆的好吗!(振声)

然而一刻也没有为前一秒被笠原写的屎山代码气到眼前发黑的鬼丸国纲哀悼,下一秒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他捣鼓了半天,好不容易把那振有明显重铸迹象的大太刀附近的咒术,跟拆弹一样拆了个精光后,暴露出来的第二层问题。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可以直说,我发誓我这次肯定会立刻去改……”鬼丸国纲捏着无意识收紧的,搭在金属刀条上的手指,从口中吐出了饱含厌憎情绪的词句,“而不是让我看这些东西在这儿自我折磨……”

在囚笼的顶端,一块形状古怪且丑恶的凝固后金属,紧咬着用颀长的刀身撑起囚笼,却因为长短差距,而有着不同向内倾角的,无有刀拵的太刀与大太刀的切先位置,而因为长短的不一,那块金属便也自然而然的有了许多怪诞的,扭曲的凸起,但那并不是重点,重点是……

“成分很复杂……有和这振大太刀相同的,也有和那振有打磨痕迹的太刀相同的……但更多的部分,应该是来自那个大高个的……烧熔了也就算了,甚至还有额外的铝的成分……你还拿铝热剂搞焊接是吗?非专业焊工就不要搞这种事啊!”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是实际上,确实有系统学习过焊接,且甚至有考过高级焊工证的鬼丸国纲,现在想打死笠原的心越来越重了,“这不完全就是恶心人吗!”

鬼丸国纲的目光在那块丑恶且庞大的金属块上徘徊了许久,捏着大太刀的手指也跟着忽而收紧,忽而放松,“事情做的这么不专业也就算了……居然还在里面掺杂用来下咒的灵力……根本完全没想过让三日月宗近好过啊这是……”

“偏偏现在……现在……算了……”鬼丸国纲的眉头越皱越深,凝视着囚笼正中,那已经快变成一个白骨插花的三日月宗近的目光,也跟着变得愈发沉重且烦躁,但他最后却只是垂首,发出了一声叹息。

于是,那只捏着刀体,来回重复着收紧又放松过程的左手,在鬼丸国纲叹息垂首的同时,被收了回来,取而代之的则是,自那忽然被鬼丸国纲伸手扯下又卷在臂上的披风之下,骤然间出鞘挥斩的太刀。

“?什……”虽然闭着眼但同样观察到了这一幕的数珠丸恒次,下意识的蹙眉,同时张口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