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原本只是有些崩溃的表情,随着鬼丸国纲的言语,而开始逐渐扭曲,他完全想不明白,眼前这家伙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搁这儿装模作样搞自己的血压,但他知道,要是再听鬼丸国纲顶着这张看上去甚至很无辜的脸继续说下去,他高低得被鬼丸国纲搞得爆血管。
“……就当看在、看在鹤之前给你的那几个蛋月烧的份上,”鹤丸国永的声音发颤,整个刃也呈现出一种异常虚弱的姿态,好像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一样,“鬼丸……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说笠原那个狗东西的现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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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笠原的话,现在还没死呢。”鬼丸国纲不明所以,但是眼看鹤丸国永的状态开始肉眼可见的虚弱起来,他还是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提起了走之前刚被炮制完一轮,被他丢给岩融、三日月宗近还有数珠丸恒次处理的笠原。
“如果想报复回来的话,之后去找三日月他们就可以了,唔,虽然生命力有所波动,但是之前留下的咒文还是蛮有用的,那家伙现在的状态,离死还早着呢。”
鬼丸国纲略微感应了一下,然后得出了结论,“或者你想现在去找那家伙算账?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的腿脚看起来……好像不太支持你这么做。”
“鹤当然清楚鹤自己是什么情况……实际上鹤也没想过这种事,毕竟说到底,鹤其实已经是个废刃了。”
鹤丸国永自嘲一样的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异常难看的笑,“和正常情况下,能够通过手入治疗的伤势不同,无论是腿脚还是手腕,在最初被笠原断掉肌腱的时候,鹤的身上就已经被埋下了咒术。”
“倘若是最初的时候,说不定还有拯救的可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咒术已经和这具躯壳本身的血肉以及灵力融为一体,深入骨髓,本体刀那边的情况恐怕也一样不容乐观……”
因为在研发部工作过的经历,姑且还算是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的鹤丸国永,言语中尽是悲观,“哪怕是想要恢复到能够正常行动,怕是都难如登天,更遑论是重新作为刀剑男士,握住本体,在战场上杀敌呢。”
听起来倒是十分可怜……如果鬼丸国纲没多少有些不合时宜的,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的话。
“倒也不至于……太过悲观,以笠原的咒术造诣,虽然过程可能会比较……令人作呕,但是拆掉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许是因为不落忍,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因素作祟,鬼丸国纲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的,对着怎么看怎么情绪低落的鹤丸国永劝说了起来。
“你身上的咒术……虽然因为存在时间的原因,与你身体之间的结合度确实很高,但是如果能找到本体刀,再额外做些处理的话……也不至于很难祛除。”
虽然鬼丸国纲的用词,是在他看来,已经很保守了的说法,但鹤丸国永仍旧是很诧异的望了过来,目光带着点狐疑的盯着鬼丸国纲。
“……你是真的,完全不记得过去了吗?这种拢共只在你身上见到过的,明明实在是不会也不擅长安慰别刃,但硬拗着非要安慰他刃,所以经常会说出一些笨拙而又离谱发言的行为……”
“怎么看,都不像是你对过去完全不记得了啊……”
但鬼丸国纲确确实实是对过去作为刀剑付丧神时的经历毫无记忆了,甚至于对鹤丸国永这种仿佛认为他在逞强的言论感到迷惑,“我说的是实话,笠原的技术真的很差劲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身上那些一旦满足条件就会被触发的咒术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