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拥有本灵给予的,和本灵鬼丸在皇室记忆的鹤丸国永和道誉一文字来说,这种虽然明知两者具备差异性,但还是很难想象得来的画面,多少有那么点惊悚的意味在就是了。
光世则死死盯着几乎要撞进自己怀里来的鬼丸国纲弓起的脊背。
明明那块被革带围起的,裸露在外的皮肉,是毫无伤痕或其他痕迹的,纯粹的苍白,略微弓起的线条也是正常的,看不出异常或掩饰痕迹的模样,但他却仍旧阴翳了目光,连带着唇线也跟着抿紧了去,同绷紧的面颊一同显出些焦躁和沉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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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世用灵力护着那些被鬼丸国纲塞过来的光团的动作,却仍旧是温柔的。
谨记着鬼丸国纲将这些光团塞给自己,是为了保住这些光团的状态的光世,哪怕那些青紫色的,本就如雷霆般躁动着的灵力,在情绪变化的一瞬,就跟着一道变得更加狂躁,却也仍旧维持着环绕那些光团灵力的稳定与柔和。
……虽然这样一来,反而显得光世更吓刃就是了。
虽然对鬼丸国纲这种,上手救治的时候还表现得很正常,但真治好了,就跟把烫手山芋扔出去一样,显得避之不及的行为,感到不解和困惑,但却因着现在横竖看来,都不太像是能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于是终于从掉线状态回归的乱藤四郎,便择了另一个话题开了口。
“那个,大俱利先生他们,现在这样子真的……真的没问题吗?单纯的,一直依靠灵力维生的话……”
“你的说法不对,因为除了大俱利伽罗,其他的都只不过是残存的意识而已,不能算是还活着。”鬼丸国纲闻言,一脸认真的对乱藤四郎的话,做起了并没有任何刃想听的,地狱含量过高的纠正。
“而且只是让光世帮忙维持一会儿而已,毕竟在回归本灵的路径被切断,维持自身存在的形体也被损毁后,不做点别的处理的话,这些本身就是因为放心不下同伴的执念,而留存下来的意识,他们的消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别的,处理?”乱藤四郎被鬼丸国纲那套地狱含量属实过高的说法,搞得脑袋差点再次掉线,于是只好呆呆的看着这位本该熟悉的陌生存在,重复着对方说过的话。
“嗯,别的处理。”鬼丸国纲十分自然的点头,然后得到了光世压着怒火的回应,“想都别想……阿槐!”
光世虚握着如液体般流动着的灵力,和被灵力包裹着,浮动在半空中光团们的手掌,在快到极限的情绪冲击下,不自然且称得上狰狞的箕张着。
在躁动的青紫雷光,与无意识间,被灵力重新塑型并覆盖在左臂上的铠甲映衬下,他看上去便像是发怒的雷神,欲要降下神罚去惩戒令自己愤怒的源头。
但那张气质本来就阴郁的面容,却呈现出一种和他暴走的灵力,以及手部动作所显出的愤怒截然不同的,悲切和……哀求来。
“你不能……阿槐……你不可以,你不可以那么做……你答应过我的……会多重视一点自己,不会再随随便便伤害自己……”
“?啊?”鬼丸国纲愣了一下,那张表情差分实在是细微的脸,于是陷入了片刻的空白,并在随后露出了好似写满了‘你在说什么玩意儿’一样困惑的表情,接着在茫然了片刻后恍然大悟。
“我当不了容器的,虽然大时母的部分已经消化了不少,但是这具躯壳内的内容物,依旧不是什么无害的东西,”鬼丸国纲摇了摇头,表情有点微妙,“他们已经只剩下破碎的残念了,这种情况下接触到内部,会直接溶解的。”
光世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鬼丸国纲不放,逼得鬼丸国纲不得不继续开口解释。
“我说的处理,只是拿他们剩下的残骸,来对剩余残念进行一个收容罢了……毕竟对他们来说,如果有得选,哪怕只有部分能回归本灵……也比彻底消散,要好得多吧?”
微妙的,自嘲的意味,很明显的,从那句‘彻底消散’中,释放了出来,透着一种令在场刃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错觉的,对于‘彻底消散’的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