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大头鬼啊!你俩把我当时间溯行军整呢?!虽然知道你俩实际年龄应该都比我大……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你们不管他刃死活的理由啊!”一文字则宗,愤怒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澄清,我作为大典太光世这一具备清晰自我意识的个体而存在的时间,全加起来也拢共只有五年零四个月余十三天,当然如果你需要我准确到时分秒的话也不是不行。”大典太光世,试图用自己的真实年龄来转移话题。
“哈?我管你到底是活了五年多还是五百多年又或者更多呢!我只在乎你们两个能不能给我一点应有的尊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伴了吧!你们两个在自顾自的搞些令刃血压飙升的狠活出来前,到底能不能想想我一个拼好刃的心理承受能力!”
一文字则宗,彻底疯狂,“我真是……明明我既没死在一摊人那家伙手里,也没死在什么被别有用心的世界意识捞到异世界的过程里,现在却横竖要被你们两个给气死了!”
“不说鬼丸,你大典太横竖在之前当了那么久的人吧!你是怎么*瀛洲粗口*做到一点人性都不通的!”
大典太光世的目光再度游移了起来,小声嗫嚅着,“……我之前就说了,如果看到阿槐的脸我绝对会心软的……”
“这是你心不心软的事吗!你这怎么看都到溺爱层面了吧!算我求求你,你就不能拿出点跟我在抢救室看转播的时候的硬气态度吗!”一文字则宗忍无可忍。
鬼丸国纲想要说些什么,但想想一文字则宗的脑卒中预警,他最后还是张了张口就又闭上了嘴,但已经彻底疯狂的一文字则宗,显然没有就这么放过鬼丸国纲这个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罪魁祸首的存在的意思。
“还有你!鬼丸!你这家伙才是万恶之源!我就不明白了!你是非得没罪找罪受才会心安,还是有别的什么心理问题……都说了不是你的问题!要怪也得怪那个*瀛洲粗口*的世界意识不干人事,你怎么还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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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字则宗,怒发冲冠,“内耗内耗,成天的搁那儿内耗!山鸟毛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怎么的内耗有瘾是吧!啊!”
“……事实上御前你也没资格说这话吧,论起内耗……你和山鸟毛比起来,只能说半斤八两。”
那柄被一文字则宗别在腰间的折扇动了动,随后浮现出一个只有短刀体型的,属于姬鹤一文字的身影,睁着一对幼圆的金色猫瞳,一边伸手把折扇从一文字则宗身上拿了过来,一边看上去不大高兴的皱着眉,对并不比自己高特别多的一文字则宗指指点点。
?不是?啊?什么情况?短刀,姬鹤?啊?不对,等一下,那对眼睛……南泉?
“是道誉啊,好久不见,不过为什么那么吃惊?明明之前不是见过山鸟毛了吗?”
姬鹤一文字说话间,对看起来快化了一样的三色杯投去一瞥,但很快就又转回了视线,语气中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倦怠,“总之,御前你是没资格拿内耗这件事攻击别人和刃的。”
小小个子但是气势却很足的姬鹤一文字,用那双属于南泉一文字的猫瞳,盯着眼前的一文字则宗,“我知道御前你被鬼丸气得不轻,我也一样,但在继续教训人之前,也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吧?把天丛云收回去!”
一文字则宗蔫了,像是株缺水的垂丝菊,头发和气势一起都软了下去,悻悻的按着姬鹤一文字的要求做事。
而姬鹤一文字随后转头看向了鬼丸国纲和大典太光世,“你们两个也是!鬼丸这样就算了……大典太你怎么能一点坚持和原则都没有的!一见到人就变卦心软!”
“不是?什么叫鬼丸这样就算了?他这样分明问题很大好吗姬鹤!他这必须得给我变回去!不然我真的要成为第一个被气出脑卒中的刀剑付丧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