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桐更是火冒三丈,抬头见是隔壁邻居,直接骂开了,
“你丫会不会敲门啊?有没有点礼貌?当这是你自己家呢?!”
闯进来的男人三十来岁,也在这学校教书,叫高成,这么冒冒失失闯进来,已经不是头一回了,还总是一副理所当然、一点不见外的样子,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再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
高成却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脸上堆着笑,晃了晃手里端着的半碗饺子,
“哎呀,郑老师,蒋老师,别见怪,我这不是家里没大蒜了嘛?吃饺子没蒜,那滋味儿少一半,
蒋老师,你家有大蒜吧?借我两瓣儿就成。”
郑桐气得还想发作,蒋碧云连忙按住他,转身从窗台上挂着的蒜辫子上利索地揪了两瓣,递给高成,
“高老师,给。”
“谢了啊,你们继续,继续,不打扰了!”
高成接过蒜,乐呵呵地转身走了,还顺手体贴的带上了门,虽然没关严实。
“我特么今天算是深刻认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了!”
郑桐指着还在晃悠的门板,气得胸口起伏,“这都什么人,还人民教师呢?什么奇葩!”
“好了好了,你消消气。”
蒋碧云推着他往屋里走,说道:
“这个高老师,人其实不坏的,教学水平也挺高的,他教导的班级,学生平均成绩每次都能排到年级前三,
就是这性子,行为方式有点……嗯,确实有点古怪,学校领导、同事都知道他这毛病。”
说罢顿了顿,瞥了自个男人一眼,声音压低了些,
“再说了,也怨你,大白天的就想干那事儿……”
“什么叫怨我?”
郑桐不服,推了推鼻梁上眼镜,
“我在我自己家,搂自己媳妇亲个嘴儿,碍着谁了?”
蒋碧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行了,别贫了,去里屋床上躺会儿,眯个午觉,等这周末回四合院……我再好好伺候你,总行了吧?”
郑桐一脸郁闷加无奈,重重叹了口气,刚燃起来的那点小火苗,就这么被一盆搅和的冷水给生生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