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腔怪调的歌谣,加上他夸张的表情,逗得小丫头“咯咯咯”笑个不停,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学:“洗刷刷,嘻唰唰……爸爸,这胳膊也要‘洗刷刷’,这胳膊也要‘洗刷刷’……”

“好好好,都洗刷刷!”

周晓白坐一边,看着父女俩的玩闹,嘴角不由勾起,自个闺女的性子真是随了她爸,

父女俩在氤氲的水汽和笑声里闹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一个香喷喷、白嫩嫩、干干净净的小丫头从水里捞了出来,用大毛巾裹着抱到了床上。

一沾床,小家伙立刻又恢复了精力,光着屁股在床上蹦跶起来,周晓白也懒得管她,随她闹去,自己坐在床边叠着刚收下来的干净衣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周晓白突然侧过身,凑到钟跃民身边,鼻翼微微动了动,随即眉头就蹙了起来。

“怎么了?”

钟跃民不明所以,自己也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衣领,“没什么味儿啊,不臭吧?”

周晓白娇哼一声,眼神里带着审视:

“哪来的香水味啊?这么浓,你自己闻不到吗?说是去参加什么欢迎晚宴……到底跑哪儿去了?”

钟跃民心里“咯噔”一下,这香水味,肯定是那位梅川内依小姐靠近说话时沾上的,女人对气味,尤其是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果然敏感得可怕。

“我能跑去哪儿?”

他立刻一脸“冤枉”,确实冤枉,

“就是吃顿饭,我还专挑角落位置,酒也没怎么喝,坐我隔壁的是个女同志,我也不认识,看着得四十多了吧?估计是人家身上抹的香水,不小心蹭过来的。”

说罢站起身:“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