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安看着这个经他设计从天而降的人,本想直接一刀了结了扔出去,但看到那张脸时他直接愣住了。
握着匕首的手不得寸进,甚至下意识地把凶器扔得很远。
形状优美的薄唇颤抖着,吐出了让虞樾分外不解的字眼:“……你回来了?”
回来?
难道他曾经见过叶槿安吗?
这根本不可能,他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做任务。
对上虞樾全然陌生且暗含防备的眼神,男人的睫毛颤了颤,眼中的破碎一闪而过。
扔掉匕首的他变得全然无辜,刚才那句话好像一场幻梦一般,叶槿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了又变,最终像个贞洁烈夫一样,护住胸口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
略有几分无语,但眼下情况棘手,顾不得管叶槿安说变就变的态度,虞樾道:“我听见你说有刺客,所以来救你。”
说完这句话,他受不了这种泡在浴桶里面面相觑的尴尬场面,忙飞身跃出,把旁边挂着的雪白中衣扔给叶槿安。
同时头脑风暴,思索着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和行为。
叶槿安接住衣服,眸中复杂一闪而过,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起身将衣服披上。
虞樾连忙背过身去。
男人将中衣穿好,滴着水的黑发被随意拢在身后,瞳色略浅的眸子被水光浸润得异常清澈,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背影。
颀长的、宽阔的、从不回头的、魂牵梦萦的……
他好像与之前相比一点没变。
唯一不同的,只有那陌生的目光。
叶槿安赤着脚,一步步向虞樾走去,强忍住拥抱的冲动,最终在离他不足一尺的距离站定。
“没有刺客,不过是一只野猫把砚台打翻在地,我吓了一跳才喊有刺客的,不想诈出了一个真的刺客。”
在虞樾转身之前,叶槿安很好地藏住了眼中眷恋的情愫,转而变成了审视和探究。
他紧盯着虞樾的眼睛,问道:“你不是尚书府的人。你是谁?接近我目的为何?”
虞樾早已想好了说辞。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叶公子恕罪,属下是宁王的人,奉命来暗中保护叶公子,刚才公子说有刺客,属下一时情急,才冒犯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