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四合院后院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围所有街坊全都被暴走状态的刘海中给吓住了。
不过,院里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大家心里都看得明明白白,纷纷在心底暗自鄙视阎埠贵,人家刘海中家里刚添孩子,产妇还昏躺在炕上,处处都要用粮用钱,这阎埠贵就惦记着蹭酒席,实在是太爱占小便宜了。
被刘海中当着众街坊的面一顿抢白,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十分不甘心刘海中驳了他的面子。
可阎埠贵又不肯就此认怂,嘴上还在强词夺理地分辩道:“老刘,瞧你这话说的!这是你们家的大喜事,怎么反倒要我出钱出物?孩子又不是我阎某人的!”
阎埠贵这句辩解可是彻底把刘海中彻底激怒了,这不是骂人吗,都是那种不死不休的骂法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刘海中积压的怒火彻底冲破理智,只见刘海中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实打实的重重一拳就狠狠砸在了阎埠贵的面门之上。
“嘭!”
刘海中可是做锻工的,他因为暴怒,这一记拳可是使足了力气,打得阎埠贵身体猛地向后仰倒,踉跄后退好几步,脚下一绊,直接一屁股重重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了。
一时间,阎埠贵瞬间被打懵了,他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鼻子一热,两行温热的鼻血顺着鼻孔直接流了出来。
接着,阎埠贵整个人呆呆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一瞬间甚至产生幻觉,恍惚之间,仿佛看见已经过世的阎家老两口正在远处朝他招手。
愣在地上足足好几秒,阎埠贵完全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打了一拳依旧不解气,攥紧拳头,迈开步子就要冲上去继续动手打阎埠贵。
刘海中边走边骂“阎埠贵,你个老算计,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他娘的说的是人话吗!”
周围街坊一看大事不好,连忙一窝蜂上前,七手八脚伸手死死拉住情绪失控的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