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位伟大的战友罹难者,致敬!——”
现场所有身着军装的军人,有帽的脱帽,整整齐齐唰地一声,全部收枪敬礼,向那位明知结局也要带回情报的大无畏罹难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现场的画面肃穆又悲壮。
初冬的风,带着几分凌厉,如同一把刻刀一般,刺痛着每个人的脸。
离这片场地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一工人打扮的人,正直愣愣地看向那群正敬礼的军人,准确地说,李温,正直愣愣地看着那个站着敬礼的,秦九九。
旁边一位年长一些的工头,伸手碰了碰几位正伸长脖子往那边观望的搬货工人,粗着嗓子喊道:“别看了,抓紧把这车物资搬完,不然天黑了会越来越冷。”
其中一位小青年用带着脏污的手套抹了抹被冻出来的鼻涕,吊儿郎当地嘿嘿一笑,
“工头儿,再等会儿嘛,那两位长官还没走哩,好像在看着手机里的录像,嘿嘿,没想到基地里还有这么年轻的女长官,那小腰,你们看见没,”
他伸了个手势,眯着眼睛拉远拉近比了比,又是嘿嘿一声,“差不多比她旁边那位男长官小一圈!”
那工头闻言啐了他一口,“别几把瞎说,什么男长官,那是我们基地长,”
不过他也没有为难手底下人的癖好,说道:“原地再休息五分钟,别几把乱说话啊,这些军人可是都有配枪。”
他刚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会儿,眼巴前儿就被递来一支烟,抬眼一看,是那个一直表现很卖力的李温,
听几个手底下的人唠嗑的时候说起过,说他长这么好看怎么来干搬运工这种脏活累活,有了解情况的人偷着八卦,说他家里有个娇婆娘得养活,
哦,这就能说得通了。没想到还是痴情种一个,确实,换成别的工作,三天两头外出任务,一出基地好几天,家里有个娇婆娘,可不心里头不放心么。
他叼着烟,那个李温伸手给他点烟,只不过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怎么的,点烟的手一直在颤抖,点了好几次才点上,
“有事说事。” 他吐了口烟圈,斜眼看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