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离婚,你有得选吗?”
蔡秋霞看着犹豫不决的儿子,恨其不争的说道:“她一个人去了海岛,这几年都没回来几次,浑然忘记了这个家。
再说,海岛是什么地方?
一群下九流的戏子聚集地,脱裤子看谁比谁快的地方。
更别说她还是从事娱乐行业,就她那骚样,背后不知道勾搭了多少野男人,还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闻着骚味凑上来。
现在与张逸哲传出消息,还是因为张逸哲名气大的缘故,否则你都不知道背后有多少肮脏事。”
说到这里,蔡秋霞骂道:“张逸哲原本就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废物,自己被绿了都不知道,还为了那个女人要死要活。可惜张家已不是之前的张家,如今被金钱迷住眼,否则哪能让这么一个戏子回家。”
张逸哲是软弱可欺的废物?
黄永怀惊讶的看着母亲,很难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如果张逸哲都是废物,那他算什么?这世界有几个人敢说超越他?
一时间,黄永怀看着母亲不知道说什么好。
“少在背后编排人家。”
黄志行嫌弃的看着口无遮拦的蔡秋霞,“张家,还有其他世家,什么时候变过?只是有人把握了时代脉搏,短短十几年便积累大量财富,本质没有任何变化。
净户离婚,复出后短短几年,身家就与我黄家看齐。才华横溢,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仅让张家引以为傲,连帝国大众都引以为傲,却成了你嘴里的废物。
你去找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出来给我看看。
这话传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如何了得,口出狂言,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平日口无遮拦也就算了,这事可以乱嚼舌根?”
“行,我说的都是错,那你们自己决定吧。”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留下来只会更尴尬,蔡秋霞丢下一句话之后,踩着高跟气呼呼的走了。
看了蔡秋霞离开的背影一眼,又看了儿子一眼,黄志行便没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