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惑突然控制段一平的身体，猛地跳上椅子，双手乱挥：“你快说！急死叔了！”

段一平的魂魄飘在半空，王长贵、李秀兰和王翠花围着他。

一众混混也凑过来，有人冲空中喊：“老大，注意点，别乱飘，被假阴差勾走，那可不好玩！”

墨尘点头：“段叔，您小弟说得对。”

嬴稷端起阴间的泡面碗，喝了一大口汤。

他抹了把嘴，看向杜三玉和满屋子竖起的耳朵。

“我们大秦，不给军队发钱。”

他顿了顿，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

“我们发的是‘赏’。”

“砍一颗敌人‘甲士’的头，来，爵升一级。”

“这叫‘首功’。”

“一级爵位，赏田一顷，宅九亩。”

“还赏一个替你种地的‘庶子’。”

曹云眼睛发亮，立刻接话：“这就是着名的‘军功爵制’！打破世袭，平民可凭战功跃升！”

嬴稷点头，用筷子指了指曹云。

“对。这才是真正的‘发饷’。”

“你想要良田美宅？想要仆从如云？”

“可以，去战场上，用敌人的头颅来换。”

“我大秦锐士之所以虎狼，皆因功名只向刀剑取！”

杜三玉听得入神，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这真是，拼命啊。”

一旁的王长贵咂舌：“怪不得能统一六国，这劲头……”

嬴稷却叹了口气，放下碗。

“可此法，如饮烈酒。”

“战时可激发悍勇，平时则易生事端。”

“后来天下归一，没了敌人头颅可砍……”

他看向白起，目光复杂。

“将士们没了上升之阶，这烈酒，便成了毒药。”

墨尘轻轻插了一句：“所以，需要新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