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抬手按住夏小天脑袋,五指微微发力:班长说得一点没错。
夏小天疼得龇牙咧嘴:你轻点!
墨尘松手轻笑:你知道夏小天,他转身踱步,这句话元始出处——
大哲学家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写的。夏小天揉着脑袋抢答,通过树的比喻揭示成长与黑暗、光明与深渊的辩证关系。
墨尘背着手,踱步至众人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疑惑或思索的脸。
“原文是这样说的,”他缓缓开口,“人的情况和此树相同。它愈想升向高处和明亮处,它的根愈要猛烈地向下,向泥土,向黑暗处,向深渊——向恶。”
墨尘顿了顿,目光幽深,“过去我经历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在深渊里,连自己的心跳声都震耳欲聋。”
夏小天缩了缩脖子,小声嘀
曹云听得入神,忽见苏婉晴款步上前,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清晰:“夏小天同学,曹明同学,能否请教二位,这树与黑暗的比喻,在现实中当如何解?”
她姿态放得极低,眉眼间满是求知若渴。
夏小天一听,立马往墨尘身后躲了躲,探出个脑袋,对着墨尘说道:“曹明同学,还是你来说吧,我害怕麻烦。你聪明,肯定能说得更清楚,我这人笨,别到时候越解释越乱。”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墨尘轻笑一声,拍了拍夏小天肩膀,看向苏婉晴:“苏老师,这‘我’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每个人经历不同,悟出的结果自然千差万别。”
“您老用理科思维套哲学,就像用尺子量风,痛苦得很呐。”
曹云一拍大腿,眼睛发亮:“就像我做生意,有些东西确实没法用数据衡量,得靠感觉!”他手在空中比划,“就像谈合作,对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
夏小天撇撇嘴,吐槽:“所以曹明同学你整天神神秘秘的,就是因为‘风’不可测量?”
杜三玉笑着点头:“就像做菜的火候,哪有标准?全靠经验。”
苏婉晴眼睛微亮,轻轻点头:“原来如此,就像我教学生,不能光看成绩,还得看状态。”
墨尘捏了捏手关节,啪啪作响。
夏小天脖子一梗:“来就来,谁怕谁!”
墨尘挑眉,似笑非笑:“哟,脾气见长啊。”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苏婉晴忙去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