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慢半拍回过神来的小愉走近姜清海，问他：“你还想活着吗？我可以将你留下来，变成器灵一样的存在，还是想要在完成心愿后进入轮回？”

这问话怎么那么像来勾魂的黑白无常会问的话啊。

姜清海不解，姜清海大为震惊。

见他一脸懵圈的小愉笑容和蔼可亲的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我可以帮你，你快点想好要怎么选择？”

清风徐来，迎面带来一股沉重难闻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迹渐渐从鲜红变为暗红色，残叶落枝满地，颇有种风萧凄寒的感觉。

姜清海抽了抽鼻子，想着自己可不可以去询问父母和姜哥姜姐姐之后再给他们回复啊？

刚刚灵力体力消耗过大的小愉正侧脸跟海川在聊这次事件之后修仙界肯定要变天之类的话，没有察觉到少年正在做对自己来说难以抉择的决定。

姜清海看着肖小姐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心里却十分恐惧方才轻易拿捏自己的海川。

他跟她是一伙的。

他们都是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