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长公主知道就行。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尾音拖出几分散漫,“无所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袖中忽然飞出一道银光,直直射向廊下的石桌。
梦姬眼神一凛,拂袖便要格挡,却见那银光堪堪停在润玉手边,
竟是一枚刻着龙纹的玉佩,龙鳞脉络清晰,与润玉身具的龙族血脉气息隐隐相契。
“这是?我送给应溪的玉佩?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润玉迅速捡起玉佩,指尖攥得玉面生凉,抬眸质问林夙时,眼底已翻涌着怒意。
“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质问我。”
林夙抱臂而立,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目光扫过润玉紧绷的侧脸,字字带刺,
“你那个好兄弟,背叛了我魔族尊主,如今早被扔进魔狱,日日受业火灼烧之苦。
要不是我冒着被尊主察觉的风险,将他贴身的玉佩偷拿出来给你报信,恐怕你再迟一步,连他的尸骨都见不到了。”
话音未落,梦姬已是黛眉紧蹙,侧身挡在润玉身前,天界长公主的威仪尽数流露,清冷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魔族行事,向来诡谲多端。
你既敢擅闯忘忧谷,又拿出这玉佩挑拨,究竟是真心报信,还是另有图谋?”
林夙闻言嗤笑一声,指尖在唇边轻叩:
“长公主殿下何必揣度?我林夙从不说谎。
信或不信,全在你们。只是魔狱业火无情,应溪能撑多久,可就由不得我了。”
润玉握着玉佩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白,龙族独有的金瞳中闪过挣扎,
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一边是魔族叵测的用心,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决断。
“我从未听他提过半句!”
润玉攥着玉佩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金瞳里翻涌着怒意与惊疑,
“应溪到底做了什么,竟会背上背叛尊主的罪名?
前几日,他分明还与我们同去涂山,亲手将你们魔族潜逃多年的叛徒苍玦擒了回来!
不过短短数日,他怎么就被打入魔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