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岔路口了,周时铭说:“下官就不跟您一道去太医院了,下官久不回家,家里有很多事,需要打理。”
“好,你去吧。”白院长摆手与他分别。
回太医院的路上,他的心中还在思忖今日恒亲王妃与他说的话,摸着怀里的金子,他只觉得烫手啊。
周时铭先回了趟家,家中父母一切都好,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了姑姑。
周梦琪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家侄儿,满意地道:“不错不错,没有缺胳膊少腿。
虽然瘦了,但也结实了不少,济新州一趟,确实挺锻炼人的。
瞧瞧这被太阳晒过的小麦色皮肤,和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太多了。
哥哥嫂嫂,你们这下可放心了?”
周父周母连连点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回家的儿子。
周梦琪说:“我和你爹娘,已经盘下了一座酒楼,掌柜就是你爹,后厨有我,还有你娘搭把手,再请一些配菜、采买、招待客人的伙计。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给这酒楼提个名字,你觉得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周时铭是真的震惊到了,“姑姑,爹娘,你们真的开了酒楼啊?”
周父点头:“是啊。你姑姑会得多,又认识许多达官贵人,做的菜连殿下都夸好吃呢,她还说要来我们店里吃饭。你姑姑和我一说,我就觉得此事可行,就辞了工作,跟着你姑姑一起干了。”
周时铭问:“咱家哪里来的钱啊?”
“你忘了吗?”周梦琪说,“你上回给我了不少金子,说是你和你师父入的股,我把那些金子都换成了银子,买下了一栋酒楼。你放心,以后有你师父和你的分红,我不会忘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周时铭挠挠头发,“至于酒楼叫什么名字……就,就叫做……”
众人等他的答案,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周梦琪连忙去打开门,就见姚连城指挥着工匠背着一块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牌匾进来了。
“姚连城,你这么快就到了?你不是还在我后面出发的吗?还带了这么大一块牌匾?”
还有,姚连城什么时候跟他姑姑那么熟了?
周时铭有种强烈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