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今歌拱拱手,说道:“不论叶某身在何处,都会遥遥向天地神明祈祷,为郡主您祈福。”
萧箬琴往前走了几步,问他:“你为什么要为我祈福?”
叶今歌说:“叶某,我愧对郡主,这些年,一直都不敢当面向郡主道歉……叶某晚死难辞其咎,只能远离郡主,不出现在郡主面前,免得惹郡主生气。”
“那在长乐郡,你为何又出现救我?”萧箬琴问。
叶今歌说:“那,那日你从长公主府门口出来,险些被马车撞到,叶某正好遇上,就救了,救了您一命。”
萧箬琴追问:“只是恰好遇到吗?”
叶今歌:“是的,是恰好遇到。”
“你难道不是为了我而去的长乐郡吗?”那年她被派去长乐郡给长公主传信,遇到了危险,是叶今歌救了她一命,她一直以为他是放心不下自己,这才追到了长乐郡保护自己,没想到只是路过吗?
“郡主,叶某只是路过,并不是特意去的。”叶今歌平生做了无数件好事,为他人鸣不平,为他人讨公道,自问是一个正直善良之辈。
可唯有在情之一字上栽了大跟头,也唯有在一人身上,最是亏欠……
那就是嘉宁郡主。
嘉宁郡主看着他躲她跟躲瘟疫一样的叶今歌,只觉他跟她恨着的,她爱着的样子实在差距太大了。
萧箬琴转身落寞地离开了。
小胖崽当天晚上就和父皇母后、萧祈年、萧岚亭他们吃了庆功宴,吃完晚饭,她开心地跑到星光草面前,唱起了歌。
“啦啦啦!啦啦啦!”
“也不知她唱的什么,就只有一个词儿,调子倒是很好听。”叶知瑶说。
萧永乾:“兴许是她忘记了词儿了。”
“我们可别拆穿她,免得她生气。”叶知瑶偷笑。
星光草在她的歌声中,摇曳着柔软的叶片,发出了青蓝色的光芒,星星点点的光点柔和地撒在小胖崽的身上,像是在为她打上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