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言只当对方是在阴阳怪气,完全没往那个有些可怕的念头上去想。
并且秉持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做事风格,玄镜言硬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那是当然,一家人没有那么容易割舍掉的。”
“既然没办法轻易割舍,那就一起安心的住下来吧。”
乌有道顺势应下的话跌掉了玄镜言的下巴,“你!你!你!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玄镜言猛地往后弹跳一大步,瞳孔地震,不知道对方在口出什么狂言。
乌有道就像是没有发现对方的剧烈反应似的,还在继续给他们讲解在山上生活的常识。
“打住打住,我们是不会待在这儿的!”
乌有道美妙的幻想被打破之后也不恼,“那你们走好了,反正柚白是我的弟子,她得在这里继续学习。”
“不行!”玄镜言立马反对。
就连没办法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说话能力的红彤彤都遵从本能地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柚白看看紧张到青筋暴起的哥哥,弓着颈脊背的红彤彤,身边笑容勉强的师父,不知道大家是怎么了?
但人有远近亲疏,看到哥哥情绪不对,柚白下意识的就想过去安慰。
乌有道伸手想要阻拦,被孩子的大力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