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安并未因为皇帝的夸赞而有任何波动,仍是弓着身子,掏出大理寺少卿的令牌道:“臣今日前来,是向陛下交还这块令牌,若没有别的吩咐,请陛下准许臣回渝州去。”
“哦?”皇帝看了眼那令牌,并不派人去接,只是道:“怎么这么着急,此案还未最后结案,你不等有了结果再走?”
沈钧安垂着头道:“臣离开渝州已经二十日,府衙一定积压了许多事务等臣回去处理,至于这案子该如何结案,陛下必定有自己的打算,并不需要臣再做什么。”
皇帝笑了笑道:“你是惦记着府衙里的事务,还是惦记着新婚妻子呢?”
沈钧安神色似有些羞赧,老实答道:“都有。”
皇帝笑得更大声道:“还真是想媳妇了啊?罢了,朕也不做这个坏人,这案子你办的很好,准备启程回渝州去吧。”
沈钧安连忙道:“多谢陛下。”
皇帝示意旁边的太监将那块大理寺少卿的腰牌拿回来,饶有深意地道:“你回渝州处理好后续的公务,好好做准备,这块腰牌迟早还是你的。”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沈钧安却未露出惊喜表情,仍是站在那儿垂头不语。
而皇帝并没有让他退下,只是招手让殿内的人先出去,然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口道:“行简,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