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念望着她道:“听我们家小柒说起过沈娘子,他说沈娘子很关心我和相公的感情,特地找他问了几次呢?”
沈如乔被说得脸有点儿发臊。
毕竟沈钧安进京查案时才刚新婚,自己就帮太后给他牵线塞人,现在被人家正牌夫人问起来,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
于是她冷着脸道:“沈大人的父亲属于永州沈氏,算起来是我的堂兄,我出于对族兄的关心才多问了几句,夫人莫要听下人乱嚼舌根。”
可许念仍是一脸笑意道:“哪有啊,小柒说京城的贵人就是大方,问了他几句话就给了二十两银子,还让我谢谢你呢。”
沈如乔脸僵了僵,这话不就是当面打她的脸,都花这么多银子了还能是随口问问?
偏偏面前的女子看起来毫无责备,笑得很是真诚。
沈如乔有些拿不准,这位崔氏夫人到底是狠角色,还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这时,崔贵妃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所有女眷连忙过去请安。
崔贵妃目光往众人身上扫了扫,看见许念和沈如乔站在一起,心里一阵厌恶,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然后她抬手笑道:“本宫今日邀请大家来赏花,无需太多礼数,荷花池旁已经设好了宴席,大家可以先去入席。”
她走在最前面,一众女眷跟着她往荷花池边走,那边水榭里面已经备好了桌椅茶点。
崔贵妃走到主位坐下,母亲秦氏和大嫂邹氏自然地坐在她右手边,其余贵妇都规矩地按照家中男子的官衔而坐。
沈如乔因为是太后身边的人,她代表太后出席,所以众人将崔贵妃左手边的座位留给了她。
可沈如乔刚走过去,崔贵妃突然攥住她的手道:“诸位还不知道吧,小乔妹妹就要进后宫和本宫作伴,下个月就要被封为常在了。”
众人其实早就收到风声,这时都佯装惊讶地恭喜,只有许念是真的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