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随即低头轻笑一声,那声音中透着几分自嘲与无奈。
“真是病糊涂了。”说着,林乾安穿上靴子,起身穿上大氅。刚打开房门,旁边耳房处的女使听见动静,立马睡眼惺忪的小跑而出,恭敬行礼道:“主君。”
林乾安微微一愣,随后想起宅中每日都有人值班,今夜应当轮到她当值,点点头开口道:“我饿了,准备些吃食端过来吧。”
“是,主君稍候。”女使行礼后,踩着满园的积雪朝厨房走去。
林乾安站在门口,寒风吹过,拂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寒冷的空气在肺中穿梭,带来一阵清冽的凉意。
“一场寂寞凭谁诉。 算前言、总轻负。”
次日清晨,林乾安只觉头脑昏沉,身体沉重,实难起身。无奈之下,只得吩咐小厮速速跑一趟,递上急折子告假。
也不知怎的,就这样一场小小的风寒,林乾安躺在床上整整躺了五日,这五日她成天便是醒了睡,睡了醒,夜里辗转反侧,醒来也总是不大精神。
这日,她身子稍安,勉强回了几分精神,便倚靠在在床榻上,静静的翻看着手上的书籍,时不时的护着胸口,还有几声轻嗽。
矮几上的药炉冒着热气,一旁的女使端起药碗,用手在碗边试了试温度,确认后才上前道:“主君,药已适入口。”
林乾安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籍,接过女使递来的药碗。她轻轻吹了吹碗中的热气,然后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又苦又涩,她放下手中的碗,微微皱眉道:“明日在方子里添点甘草,这也太苦了。”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小厮恭敬的声音:“主君,宫中有贵客到,是否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