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萧奕闻言,低头端起酒杯,微微勾唇一笑。
而一旁的萧昂却面色复杂,眉头深锁。
次日凌晨,天将亮未亮,室外寒风凛冽,雪落有声。
软榻上的林乾安双目紧闭,脸上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焦虑与不安。
突然,她猛地睁大眼睛从软榻上惊醒,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拉起。她大口喘着粗气,一身冷汗涔涔,湿透了她的衣衫。
房中矮几上燃的扑眠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是余南山针对她所谓的心绪不宁特调的助眠香。然而,那这梦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安儿?”林婉儿从床榻上起身,快行几步朝她走来。“怎么了?又梦魇了?”林婉儿看着她额间的细汗,忙伸手轻抚,可却见她眼角湿润。
林婉儿长叹一声,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林乾安怔了怔也不知自己眼睛有泪,忙抬起手臂胡乱抹去。
林婉儿按下林乾安的手臂,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柔和:“安儿,你无需掩饰。”她凝望着林乾安微红的双眼,眼中满是心疼之色,轻声道:“近日夜里,我听得你梦中低唤,声声皆是她之名。”
林乾安闻言,眼眶微红,轻声哽咽道:“阿姐,对不起。”
林婉儿轻叹一声,握住林乾安的手,柔声道:“安儿,世间之情,皆由念起。念既起,何以可灭?”
“阿姐……”林乾安张了张嘴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说服自己,索性低头沉默不语。
“古语有云;情之所系,便是行之所向。你如此压抑,又可有扭转一二?”
林乾安似懂非懂,扭头看着缓升的一缕清烟出神。
林婉儿见状也不再言语,将她身上的被褥裹紧她的全身,抱着她搂在怀里,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