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乾安见状也斟满酒杯。
“还有我们!我们也是同愿如此!”说着,蒲六娃和张大光忙跟着一起举杯。
“安哥,还有一事,我们想与你相商。”
“六娃,你直说便是。”
“六娃!”陆沛义扬声,打断道:“旁的事哪有安弟大婚重要!一切待大婚之后再论。”
蒲六娃思索了片刻,忙点头称是。
林乾安则是满头官司,看着三人打着哈哈敷衍着,想着应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也不再多问。四人频频举杯,直至日暮四合。
待四人回神,立马结账,匆匆回府。到门口时,赶巧遇上前来送礼服的尚衣局,教习嬷嬷虽有些气愤,却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所幸礼服十分合身,无需修改,倒也因此消了不少气。
第二日,司天监的少监大人一早,便亲来询问了林乾安的生辰八字。
而后便是,采纳、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倒是不用了,因为萧复谨已经敲定上元节。亲迎、拜堂、撒帐、便是最后的流程。
可林乾安却有一件头疼之事——纳征。按照古礼,纳征是男方送给女方家的聘礼,以示诚意和尊重。
林乾安虽身居高位,陛下赏赐的东西也不少,但若是娶寻常人家的闺秀,这些聘礼倒也绰绰有余。可如今她要娶的是公主,便是将家底掏空,恐怕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陆沛义得知后立即从钱庄支取了五百金,蒲六娃和张大光分别支取了五十金。林乾安见状,忙厉声拒绝。
就在林乾安和林婉儿商议如何是好,是否要将泗水巷的宅子卖了的时候。夏诗晴从彭城送了两千金过来,还附信一封,祝贺其婚,便说明自己接手夏家产业无法前来相贺之事。
林乾安本想拒绝,可夏诗晴许是知晓她有此举,信中阐明,若是不收,那便为借,待何时林乾安有银子时再还便可。
可饶是如此......依旧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