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月见状,眉头一皱,“乌哈克!退下!”声音凌厉还带着丝怒意。
乌哈克身形微微一颤,他抬起头,望向拓拔明月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情绪。
他犹豫着开口:“公主,太元人的伤势不轻,还是让我留下来帮忙吧。公主一个人照顾他,恐怕会力不从心。”
他的话音未落,拓拔明月已经解下腰间的长鞭,冷厉的目光直射向他。
她毫不留情地挥鞭抽向乌哈克,动作迅猛而决绝。
“滚!”
乌哈克被这一鞭抽得身形一晃,他捂住火辣辣疼痛的胸口,抬头深深地看了拓拔明月一眼,然后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帐篷外。
林乾安看着拓拔明月重新将鞭子系回腰间,眉头微皱,摇头道:“他钟情于你,你何必如此。动不动就拿你那鞭子打人,也不知收敛一二。”
拓拔明月闻言,原本略有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她转身,看着林乾安眸色冷冷,“把药喝了。”
林乾安端起药碗闻了闻,眼见并无异样,她一饮而尽,这药浓稠的直粘喉咙。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内炸开。林乾安梗着脖子将药狠狠地压下去。
拓拔明月见状,大笑出声,起身从一旁木桌上倒了一杯马奶酒,递上来道:“喝口酒,压压苦味。”
林乾安顾不上许多,急忙接过马奶酒,一饮而尽。
马奶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来,与药的苦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轻轻咳嗽了几声,缓解喉咙的不适。
旋即,将碗递回拓拔明月手中,沉声开道:“你既救我,那便是不会杀我了,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我。”
拓拔明月冷笑一声,缓缓走近床榻,坐在林乾安的身边。
她凑近林乾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会放你的,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做一条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