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我……我还有好多不同的衣裙,都未曾有机会……穿与你看……若有来生……你等我……可好?”
林乾安紧紧握着辛三娘的手,心如刀绞,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发出声音:“好……我等你……下辈子,无论你的衣裙如何变换,我定能认出不同。”
辛三娘的眼神逐渐涣散,她的手指在林乾安的脸上无力地滑落。
“三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萧珩在护卫中大笑起来,笑声刺耳而冷酷。待笑声微收,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言语讥讽道:“这样的戏,我当真是看不厌,怎能如此精彩,比勾栏瓦舍处的好看太多了。”
这时隐在护卫中的阿戾抬头,递给林乾安一个眼神,趁着萧珩还止不住笑意,林乾安微微偏头朝陆沛义看去,跟着比了个手势。
林乾安低头看了看辛三娘,一把将她抱起。此举引起了萧珩的注意,他笑着问道:“林将军是要将她就地掩埋吗?哈哈哈,可需人手?”
“哎,不对,若是要在此处也无须掩埋了,你瞧这满地皆是男子尸身,如此佳人丢在此处便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啊,哈哈哈,当真是极好,极好。”
林乾安听到萧珩的挑衅,按下心中的怒火,她看着萧珩,声音低哑道:“你我之仇,不共戴天。来日我必会与你清算。”
萧珩勾着嘴角,冷笑道:“你与我算清?你拿什么和我算?今日我好言请你入我麾下,你如此不识好歹。你该不会以为我如此心善,放你等回去?”
“林乾安!”阿戾怒吼一声,震人心魄。随即立即出手,萧珩身旁的护卫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几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身影交错,拳风呼啸。
与此同时,林乾安抱着辛三娘,身形如电般冲出亭子。秦之瑶被张大光扛在了肩膀上,陆沛义和许茂庆断后。
萧珩被身旁的护卫们护着退出了亭子。他气急吼道:“不知死活的腌臜货!给我将他们统统杀了!”
亭外,黑熊团的士兵如同翻腾的黑暗潮水般汹涌而来。他们身披铁甲,手持弯刀,快速逼近。
陆沛义见状,剑眉紧蹙,他立即高举长矛,声震四野地嘶吼道:“护住林将军!撤退!”
将士们闻令而动,他们挥动手中的长矛,策马疾退,但每一步都稳扎稳打,丝毫不乱。矛尖如林,筑起一道流动的防线,保护着林乾安。
兵器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士兵们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萧珩的声音从深处炸起:“给我杀了他们!绝不可让林乾安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