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拓跋首领在我国亦是威名赫赫,无人不知。”林乾安看着拓跋翼,嘴角微扬,可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轻视之意。
拓跋翼身着金色戎装,手持两柄巨斧,斧刃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烁着寒光。他下巴微扬,须发连在一起,密密麻麻一片,头顶处剃出一块光秃的圆顶,头发编成几股齐肩辫子,随意放在肩头。
他双目上下审视着林乾安,带着熟悉的傲慢之样,缓缓开口道:“林将军可识得本王小女。”
“拓跋明月,自是识得。”
拓跋翼听林乾安直呼拓跋明月的名字,且未加任何尊称,眉宇间不禁掠过一抹不悦。
片刻后,他声音低沉,面带冷色道:“月儿甚少如此钟爱一件玩物。因此,今日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此刻归降赤乌,我可许你不死,并将你留在月儿身边,你可识趣?”
林乾安冷笑一声,将身后的“破蛮”划出,枪尖一抖,抬眸看着拓跋翼,“今日我亦许你一个机会;你若降于太元,率赤乌退出边境百里之外,永不再犯。如此,我可保你本部无辜百姓性命无忧,免受战火之苦。”
“否则。”林乾安声音一顿,冷声道:“我必挥枪破敌,一如当年的阿秃尔般,令赤乌烟消云散,再无立足之地!”
拓跋翼闻言,忽而大笑,策马向前几步,两柄战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毛头小子,倒是会口出狂言。据我所知,川鸣驿内连兵带马满打满算不过十万之数。”拓跋翼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满是嘲讽和不屑。
林乾安并未回话,面色不改依旧盯着拓跋翼。
马背上的拓跋翼身体略向前倾,微微斜睨一眼林乾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道:“十万,如此微弱之众,对我赤乌部的铁骑而言,不过如螳臂挡车,何其自不量力!”
言罢,身后的赤乌士兵见状亦是放声大笑,雨声丝毫未掩盖他们的嘲讽。
“哼,战争之道,非一力降十会,更需智勇双全。”林乾安沉声反驳,“我虽兵少,但皆乃精锐之士,出师有名,无愧于天。”
“反观你赤乌......”林乾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续道,“你等之用兵之谋,也不过是萧珩所供,真是可笑。世间真理浩如烟海,你却不知道拾人牙慧是为何意。”
“纵使你等兵众百万,但若无良谋与真心,亦不过是一盘散沙,乌合之众罢了,岂能与我等精兵强将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