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对其加以改良!”言罢,香玺已在一片黄花梨木片上凝神描绘起来,眼神专注而坚毅,手中之笔于木片上留下一道道清晰而流畅之线条。
“你在作何?”朱允炆满面疑惑,凝视着香玺之一举一动,心中满是好奇与不解,仿若置身于一个满布谜题之世界。
“我在设计眼镜框的形状,得先在框内预留出两个方形,那是用来镶嵌镜片的位置。”香玺一边用手指着图上两个类似方形的图案,一边耐心地向朱允炆解释,声音轻柔而温和,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
朱允炆更加困惑了,忙问道:“眼镜框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支撑叆叇的边框。这是我们家乡的说法。”香玺一边解释,一边在两个方形镜框中间内侧位置添上两个立体的弧度,细声说道:“在鼻梁的位置还要预留鼻托,防止叆叇下滑。”
“好了!镜框设计完成!现在要开始画镜架了。看!镜架尾部要有个向下的弧度,这样能让眼镜佩戴得更稳固。”香玺又说出一连串朱允炆听不懂的话,这次朱允炆没有再提问,只是静静地聆听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神中满是好奇与钦佩,完全被香玺的奇思妙想所吸引。
“大功告成!要是你有空,陪我出去一趟吧!”放下墨笔,香玺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朱允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充满了希望与憧憬。
“去哪儿呀?”朱允炆一脸茫然,对香玺的计划充满了好奇。
香玺站起身,一边收拾桌上的物品,一边轻声回应:“先去木匠铺找木匠,再去首饰铺找工匠。”
喧闹繁华的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茶楼里,茶香四溢,人们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不断;酒馆中,醇厚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欲醉;当铺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作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那是工匠们辛勤劳作的声音。薄暮时分,落日的余晖轻柔地洒在朱红碧绿的楼阁飞檐上,为京师应天府的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而诗意的美感,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卷。
香玺和朱允炆走进一家木匠铺,找到一位木匠。香玺将画有图案的木板和一两碎银递给他,礼貌地说道:“店家,麻烦您按照木板上的图案切割下来。”
“好嘞!”木匠接过钱和物品,爽快地答应道,脸上洋溢着朴实憨厚的笑容。
不一会儿,木匠手持手锯,沿着香玺画的镜框边缘,小心翼翼地慢慢切割,动作娴熟而稳重,每一下都精准无误,仿佛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接着,他用手工凿抠出镶嵌镜片的两个方形木块,再按照香玺的指示,用刻刀刻出镜框的卡槽,随后又用手锯一点点沿着眼镜架的图案,将一副眼镜架切割下来。最后,他仔细打磨所有木品的边缘,使其光滑圆润,光泽动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展现出精湛的技艺。
木匠这边的工作顺利完成。香玺和朱允炆又来到一家首饰铺,同样让工匠按照图纸上的样式和尺寸,用黄金制作了四个活扣。接着,工匠将两扣分别镶嵌在镜框尾部,另外两扣镶于镜架前端,最后将镜框和镜架的金扣相互连接,一件精美的黄金配件便完美呈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香玺看着手中的木质眼镜框,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喜悦的光芒。
说话间,香玺把木匠之前从镜框上抠出的方形木片和两块水晶片递给工匠,说道:“店家,请依照这个方形木片的尺寸,帮我切割这两块水晶片。”
“您稍等!”工匠说着便坐在砣机前的椅子上,双脚踩动踏板,机器上的金属轴片开始飞速运转。他将水晶放在金属轴片旁边,随着金属轴片的转动,一点点磨去水晶多余的边角料。不一会儿,两个形状完美的方形水晶片便呈现在眼前,它们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耀眼的光芒,似两颗神秘的星辰。
香玺拿着两块方形水晶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嵌入眼镜框的方形空缺处。然后,她把制作好的眼镜戴在朱允文的耳朵上,说道:“小千子,走两步,看看会不会掉下来。”
朱允文只觉眼前一阵眩晕,视线模糊不清,只好扶着店家的柜台,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他的步伐踉跄,如同一个迷失方向的旅人。
“非常稳固,但不适合我,我头晕得厉害。”朱允文赶忙取下眼镜,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求饶的表情,满是无奈与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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