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问题,脚上都是痒痒肉。”
“太敏感了。”
大乔好奇地看着陈盼月:“敏感?是什么意思?”
“敏感就是碰到就有反应。”
陈盼月皱着眉说:“看来以后还是我自己洗脚吧。”
“别人碰我,实在痒得不行。”
“你赶紧去歇息吧,辛苦了一天。”
大乔点头:“是。”
走到门外,大乔不舍地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陈盼月背靠双臂平躺在床上,心道自己真是没有享福的命。
之前,她还没有痒的这个毛病。
自从那一次被奸人抓住,用了痒痒粉,被人用羽毛挠脚心,她的两只脚就变得异常敏感。
二日一早,吃完早饭陈盼月就被陈大拿带着去县城。
陈家村离县城很近,属于县城周边的村落,走路约二十分钟就到了。
一进去县城,人口密集起来,热闹了不少。许多百姓推着独轮车子,或者是拎着篮子一大早来县城卖东西。
“三月啊,一会见到你二爹,你要问好,知不知道?”
陈大拿抬起袖子擦着自己脸上的汗说。
因为发胖,她娘亲也成了肉肉的大饼脸。
下巴连着脖子那里叠了三层,整个人油汪汪的。
“是,娘。”
“娘,你给我说的那家人,那个徐冬冬人长得怎么样?性格怎么样?”
“哈哈。”
陈大拿看着陈盼月大笑起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看来我的女儿开窍了,知道娶夫郎了,还向我打听消息。”
“当然要问了,万一你给我找一个又黑又丑的麻子脸,还浑身脓疮的,我可怎么办?”
“哈哈。”
“不会的。”
陈大拿抓着她的手臂,认真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