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女子,又这样年幼,看起来像是他的女儿。
这如何开口,说她的父亲被人玷污的事?
对哪个人来说,都太残忍。
大夫给陈盼月开了一张药方,写的都是滑胎后的补药。
陈盼月又多给了大夫一锭银子做跑腿费,让帮忙把药买回来。
她现在是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守在他身边。
害怕有人伤害他。
失血过多,那就补血。
按照吩咐,小二把热乎的八宝粥端上来后。
陈盼月拿起匕首直接划破自己的手腕,将鲜红的血,一滴滴滴进了食物里。
现代失血过多,可以用针管给别人输血。
而吃血,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的血型是O型,可以少量服用。
紫铩羽还是清醒不了太长时间。
被陈盼月叫醒喝完药,吃完粥,就开始头晕眼花。
那天的逃亡,似乎耗尽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只是脸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看起来向健康转变。
叶炫镜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陈盼月,不舒服的歪过了倾城绝色的脸。
那双凌厉的眼睛,似是注满了毒的针。
“你不是回家去了?”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说过,不会找那个利用你,伤害你的男人?”
“如今,你又是在做什么!”
叶炫镜生气地从座位上起身,冷冰冰地走到陈盼月面前质问。
仿佛她背叛了他一样。
陈盼月对上他的视线,与之毫不相让。
“我和他之间有误会。”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发布悬赏令?”
“非得要他死?”
叶炫镜冷笑了一声。
他盯着陈盼月,一字一句道:“伤害你的人,都得死。”
陈盼月感觉到不可理喻。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还轮不到你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