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月谦卑道,“过奖了。”

“画人物和画花鸟山水不一样,更何况每个人眼中的审美标准不一样,不一定能画出心目中的形象。”

“哎,我相信陈姑娘。”

“何况,我家夫郎来这里也是想让陈姑娘帮忙画画,陈姑娘就莫要推辞了。”

王小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威严。

这是上位者对底层百姓吩咐命令的姿态,尽管她已经刻意在掩饰,让自己变得亲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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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习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人,又怎么会一下子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亲切?这种亲切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

等到原本男扮女装的南小姐身穿漂亮的男子衣袍出来,陈盼月佯装小小的惊讶了一番:“这位是?”

王小姐满意地一笑,她的男人就是容貌无双,让所有女人都惊艳。“这是我的夫郎,之前为了方便才让他男扮女装。”

“失敬失敬。”

陈盼月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对上了号。

她就说王小姐的细长乌黑的眉毛怎么似曾相识?原来和叶炫镜的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盼月支起画板,放下了一张宣纸,开始投入到作画当中。

南宫义微笑着问,“要我摆什么样的姿势?坐着,还是站着好?”

陈盼月咬着一支毛笔笔杆,拧眉思索了一会,道:“坐着就好。”

屋里陈盼月在给南宫义画画,王小姐坐在她旁边认真地看她下笔,小柳恭敬地端茶伺候。

与此同时,另一边。

“钰儿不见了!”

紫纱羽拿起书信,阅读完紫寒钰留下的书信,将信纸狠狠攥进手里。

他对一旁的流星吩咐让天煞阁的人立刻去找人,看着流光问:“她在做什么?”

“尊主,陈姑娘正在书房里给客人画画。”

紫铩羽的心沉了下去,“钰儿说要帮师父找神医,竟然一个人悄悄离开了。”

钰儿他从来没有这样一句话不说,就只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