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月伸手抚摸上他细腻的腰间肌肤,“你想我,告诉我一声,我就会来见你。”
她扣紧了他,忽然起身将他压倒下,两人从床头调转到床尾。
陈盼月低头吻住了男子嘴唇。
手沿着肚脐线伸向最远端。
一整夜的雨,窗前的草叶都打湿了。
青石板一洗如新。
陈盼月吻了吻怀中男子,悄悄扯过屏风上的衣服穿上。
夜里雨下得很大,早上才停了。
昨晚几乎没歇息,他缠她缠得紧。在打雷间隙,她感受到手臂上一凉,不知道是飘进来的雨点,还是他的泪。
“镜儿。”
“我一定会娶你回家,”
陈盼月伸手抚摸叶炫镜的脸庞,再次印下一吻。
小主,
总感觉很对不起他。
身为男子,承担的风险和骂名,都比她多的多。
陈盼月起身要走时,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她转身回抱住他。
“早点来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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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想到,送那对镯子的是崇庆王。
曾经,她要陈盼月画过一幅牡丹图献给女皇做生辰贺礼。
陈盼月上街没有多久,就被她的下人拦住,请到了王府里。
崇庆王最近刚被封为太女,虽然头脑简单,但是深受女皇陛下宠爱。而她也对自己的母亲有着一片最赤诚的心。
太女走过来,兴奋地搓了搓手,对陈盼月说:“镯子是我送的,不知道你的两位夫郎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