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炫镜注视着陈盼月的侧脸。
她总是这样平静。
你看,他说出这样的话,别人都以为他是疯子。
而她却毫不意外。
似乎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觉得怎么样?”叶炫镜问。
他一双弯眸,挑衅地看向叶恒,“你说,她会为了你而妥协吗?”
叶恒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我……”
他垂下头,痛苦地说,“是我的错,是我勾引的她。是我一个人的错。”
“是我耐不住寂寞。”
叶恒仰起头,哭着对叶炫镜请求,“你要报复就报复我一个人吧,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针对她。”
“她没有错。”
“错的只有我一个人。”
陈盼月走过去抱住叶恒的身子,抬手轻轻替他拭去眼泪,“两个人的事,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错?”
“殿下他野心勃勃,不是一日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