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林豪转身低吼,声音压得极低,
“条子把前后门都堵死了!”
“现在怎么办???”
“如果我们被抓的话,就今天晚上这个动静,只要进去了我们都再也见不到外面的太阳了!!”
对此...............
苏泽站在走廊拐角处,脸上甚至还挂着几滴尚未干涸的血迹。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染血的白手套,从内袋掏出一代神机诺基亚电话:
“慌什么。”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传来悠扬的京剧唱腔。
“阮老。”
苏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夜巴黎遇到点小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茶盏轻叩的脆响,接着是老人沙哑的低笑:
“小泽啊…我早说过那地方风水不好。”
一阵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后,老人的语气突然转冷,
“三分钟。”
林豪紧张地贴着墙壁,透过防火门的玻璃窗死死盯着楼下。
特警队长正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突然脸色大变,对着耳麦连连点头。
“见鬼了…”
林豪瞪大眼睛,“他们…他们在撤退?”
苏泽收起卫星电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阮老爷子深耕了那么多年,在什么地方都有人脉,看来现在......该派上用场了。”
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哨声。
原本严阵以待的特警队伍开始快速后撤,防爆盾碰撞声此起彼伏。
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大厅,对着领队厉声呵斥:
“情报有误!这是例行消防演练!”
“消防演练?”
林豪差点咬到舌头,
“他们疯了吗?”
苏泽整了整衣领,将染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去把监控室的硬盘带上。”
他看了眼腕表,“五分钟后,会有人来接应。”
当他们从员工通道撤出时,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正停在巷口。
领头车辆的后窗缓缓降下,露出半张布满皱纹的侧脸:
“小泽,老爷子让我转告你…”
“有空去一趟他那里。”
苏泽打断对方,弯腰钻进车里,
“替我谢谢阮老。”
车门关闭的瞬间,夜巴黎顶楼的消防喷淋系统突然启动,
混着消毒水的水幕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将所有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