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爸...救我...救我啊...”
但救护车已经启动,将他的哀嚎声淹没在引擎的轰鸣中。
周永坤被固定在病床上,右手腕的伤口被重新处理。
医生皱眉看着X光片:
“粉碎性骨折,神经肌腱全部断裂...”
“能保住命就行。”
林豪站在病房门口,冷眼旁观,
“老板说了,明天还要他签字呢。”
病床上的周永坤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监控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慌忙冲上前抢救,而林豪只是平静地掏出手机:
“老板,可能要输血...”
电话那头,苏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输血,别让他死了。”
挂断电话,苏泽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渐渐苏醒的城市。
三天前,周永坤还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耀武扬威;
但现在,就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护士小声议论:
“听说那个病人是周氏集团的少爷?”
“嘘...”
年长的护士压低声音,
“别多嘴,这种人渣死了活该。”
病房内,周永坤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的左手被铐在床栏上,右手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曾经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早已不知去向。
窗外,阳光正好。
而属于周永坤的黑夜,
或许才刚刚开始。
... ...
清晨的周家。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射进来,照在周家议事厅那张百年红木长桌上。
周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世雄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发白。
周永坤的妻子林婉清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叠文件,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旗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
可眼眶却是红的,显然哭过。
昨晚,她应苏泽的邀约想要去私下签好合同把周永坤换回来,但走到半路就被拦截了下来。
“爸……”
林婉清声音发颤,
“这是……这是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