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目光一顿，点头：

“很适合你。”

“真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又转身进了试衣间。

下一套是白色衬衫配高腰牛仔裤，简约又清爽，她将衬衫下摆打了个结，

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整个人青春又活力。

“这套呢？”

“好看。”

再下一套是黑色的小礼裙，裙摆只到大腿，搭配她微卷的长发，整个人透着一丝小性感。

“学长，这件呢？”

她故意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苏泽眸色微深，轻咳一声：

“……太短了。”

柳依依噗嗤一笑：

“那换一件！”

柳依依双手提着五六个购物袋，脚步轻快地踩着商场光滑的地砖，

纸袋随着她的步伐沙沙作响。

她时不时把某个购物袋举到眼前欣赏，嘴角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苏泽，你看这个发卡，在灯光下会闪闪发光呢！”

她突然停下脚步，从某个纸袋里掏出一个镶着水钻的发饰。

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苏泽微微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柳依依脚边那一堆购物袋上。

如果是婕妤的话……

顿时，苏泽的眼前浮现出婕妤逛商场时的样子。

那丫头买东西总是先小心翼翼地翻看吊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价格标签，看到数字后，睫毛微微一颤，随即若无其事地把衣服挂回去。

明明试穿时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抿着藏不住的笑意，可最后却只会买一条打折的丝巾。

每次都说“下次再买”，

可下次还是这样，走出商场时，手里永远只拎着一个小小的纸袋。

“苏泽？”

柳依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苏泽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一次性买了三套裙子、两双鞋子和一堆配饰的女孩，唇角微扬：

“没什么，就是在想……待会儿拍照的事。”

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毕竟这种东西肯定不能比较出女生的好坏，只是...

对婕妤同学的心疼似乎填满了大脑。

柳依依眨了眨眼，似乎察觉到什么，但也没多问，只是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

“那我们现在去租相机？”

“嗯。”

苏泽点头，伸手接过她手里最重的几个袋子。

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柳依依明媚的笑脸上，

也照在她脚边那一大堆战利品上。

婕妤从来不会这样。

这个念头再次划过苏泽的心头，但他只是沉默地跟在柳依依身后，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听着她哼着轻快的小调。

她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