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直被封为大司徒。
他笑着对身边的人说:“今后定要好好辅佐周主,让这天下更加太平。”
赵公招,也就是宇文泰的第七子,被封为大司空。
他心中虽有忐忑,但也明白这是责任,更是机遇。
柱国辛威被封为大司寇。
他眼神坚定,决心要维护好朝廷的律法。
绥德公陆通被封为大司马,他摩拳擦掌,准备在军事上再立新功。
“陛下,此次诛杀宇文护,我等皆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宇文神举、宇文孝伯及王轨等人齐声说道。
周主邕微笑着点头,随后下令,他们也都各有进秩。
这时,有人站出来说道:“陛下,庾季才多次谏言宇文护,其忠心可嘉,当赏!”
周主邕听后,深以为然,当即特赐粟帛,还升授他为大中大夫。
庾季才激动地跪地谢恩:“陛下圣明,臣定当为陛下鞠躬尽瘁!”
然而,此时的朝堂也并非一片繁荣。
那些老成宿将,如燕公于谨、郑公达奚武、隋公杨忠等,都已经相继去世。
他们的离去,让朝堂仿佛失去了一根根顶梁柱。
隋公杨忠有个儿子,名叫杨坚。
这杨坚曾为小宫伯,宇文护见他相貌不凡,便多次想拉拢他成为自己的心腹。
杨忠得知后,把杨坚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儿啊,两姑之间难为妇,你可千万别去!”
杨坚牢记父亲的教诲,始终与宇文护保持距离。
后来,宇文护伏法受诛,杨坚因为没有与宇文护勾结,所以并未受到牵连。
天和三年,杨忠逝世,杨坚承袭了父亲的爵位,成为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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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坚在朝堂上逐渐崭露头角,不少人都暗暗猜测,这个年轻人未来会有什么样的作为。
而谁又能想到,后来便是这个杨坚,篡夺了北周的政权,成为了篡周的隋文帝。
卫公直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
他觉得自己可是有赫赫战功的老臣之后,在诛杀宇文护那场大戏里,自己可是冲在最前面的大功臣。
本以为能靠着这份功劳,在朝廷里谋个大大的前程,可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朝廷里那三公的名位,就像闪闪发光的宝贝,早就被别人抢走了。
大冢宰的位置给了齐公宇文宪,大司马的宝座又落到了陆通手里。
政权、兵权,一样都没到自己手上。
卫公直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整天都耷拉着脸,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
就说这齐公宪吧,之前就担任过大司马,这次又升官成了大冢宰。
表面上看是升了官,可实际上呢,兵权却被夺走了。
这朝廷里的事儿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开府裴文举是宇文宪的侍读,平日里跟在宇文宪身边,关系挺不错。
有一天,周主宇文邕把裴文举召进宫里,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想当年魏朝末年,朝纲混乱,太祖出来辅政,这才稳住了局面。
后来咱们周室得了天下,晋公宇文护却仗着功劳,把大权都抓在了手里。
时间一长,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了。
可你想想,从古到今,哪有三十岁的天子,还得让亲族来摄政的道理?
《诗经》里都说‘夙夜匪懈,以事一人’,这‘一人’指的就是天子啊。
你虽然陪着齐公,可不能只顾着对他一个人尽小忠,只知道为他卖命。
太祖之后,还有十个儿子呢,难道都能当皇帝不成?
你得用正道去规劝他,用大义去引导他,让咱们君臣之间和和睦睦,兄弟之间亲亲热热,可别再重蹈晋公的覆辙啦!”
周主邕为了这朝廷的安稳,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裴文举听了周主的话,心里暗暗记下,拜谢之后就赶忙去找宇文宪。
他把周主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宇文宪。
宇文宪听了,指着自己的心,又拍了拍面前的几案,说:“这就是我的本心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肯定会尽忠竭节,为朝廷出力的,你就别多疑啦!”
其实啊,卫公直和宇文宪之间一直有矛盾。
两人就像两只斗鸡,时不时就会互相瞪上几眼。
宇文宪心里明白,卫公直对自己有意见,所以一直格外容忍他。
卫公直是周主宇文邕的同母弟弟。
宇文宪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每次见到卫公直,都表现得特别友好和尊敬。
有一次,卫公直在朝堂上又故意找茬,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仗着有点功劳,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宇文宪心里清楚,卫公直这是在针对自己。
但他还是笑着回应道:“卫公,咱们都是为了朝廷效力,何必如此呢?
有话好好说嘛。”
卫公直没想到宇文宪这么能忍,一时也不好再发作。
还有一回,卫公直在私下里和一些大臣抱怨:“这朝廷里的好事儿,怎么都轮不到我呢?”
这话传到了宇文宪耳朵里。
宇文宪只是叹了口气,对手下人说:“卫公心里有气,我能理解。
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别跟他计较。”
卫公直呢,虽然心里对宇文宪充满怨恨,可宇文宪处处忍让,又对他十分友好尊敬。
他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去挑事儿。
没办法,两人只能暂时相安无事,
周主宇文邕做了件大事,追尊已故的略阳公宇文觉为孝闵皇帝。
这宇文觉啊,曾经也是北周的一代君主,只是命运弄人,早早离世。
紧接着,宇文邕又立了自己的儿子鲁公宇文赟为太子。
这宇文赟的母亲李氏,原本是南朝人。
当年北周军队攻打淮平、江陵等地,李氏不幸被掳入关中。
周太祖宇文泰见她容貌出众,便将她赐给了宇文邕。
后来,李氏生下了宇文赟。
宇文赟这孩子,从小就贪恋酒色。
宇文邕呢,因为他是长子,便立了他为太子。
不过,宇文邕心里也清楚儿子的德行,所以平时对他管教得特别严。
他命令东宫的官员,每月都要记录宇文赟的言行举止,然后向他汇报。
“赟儿,你身为太子,一举一动都关乎国家社稷,可要谨言慎行啊!”
宇文邕时常这样告诫儿子。
“父皇放心,儿臣定当谨记。”
宇文赟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未必真当回事。
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宇文赟还算有所收敛,不敢太过放肆。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父亲在世时,他还能勉强遵循礼法;
可一旦父亲不在了,又有谁能约束得了他呢?
“唉,我当初立他为太子,是不是太草率了?”
小主,
宇文邕有时也会这样反思自己。
可惜啊,世上没有后悔药。
宇文邕在立嗣这件事上,终究是犯了错。
他这一错,不仅害了自己的儿子,更可能贻误整个北周的江山社稷。
且说陈主顼即位后,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三年就过去了。
这期间,国家还算太平,没闹出什么大动静。
不过,广州那边可不太平,广州刺史欧阳纥在太建元年冬天造反了。